「你瘋了就瘋了,管我……屁事。」氣焰莫名的弱了。
林悅生向前一步,眼神冷的即像數九寒天的冰塊,又似萬劫不復的深淵,著實把她給震住了,諾諾的向後退一步,他卻欺上前,直到將她抵到牆角,用手圈住她為止。
「你這個女人,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才好?」他隱忍的閉上眼,一再告誡自己不能因她失控,最後,還是失敗了。
深吸一口氣,他睜開眼,原本冰冷的目光已經被灼熱取代,他慢慢的向她靠近,輕聲說:「等會我會告訴你原本我準備告訴你的,但現在,我必須要做一件,我壓抑了很久的事……」
前一秒,朝顏並沒有反應過來,林悅生為什麼要說這些奇怪的話。
直到他呼吸急促,看她的眼神異樣,再加上他突然傾身向前,她才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
「林悅生,你給我聽清楚了,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但如果今天還把我當成沈芊雪,老孃我絕對廢了你!」
她仰起頭,按捺住心跳,說著這些自認為可以壯膽的話。
「你是你,她是她,我沒有混淆。」
林悅生冷靜的說完這句話,不給她任何反抗甚至思考的時間,火燙的唇就將她給包圍了。
腦中轟然空白,她忘記了出聲,忘記了掙扎,雙目圓瞪,任由他吻著。
她頭皮發麻,幾乎有種死去的錯覺,兩隻手用力掐緊他的肩頭,指甲幾乎要嵌到他的肌膚裡去,若不是身後就是冰涼冷硬的牆壁,她根本站不穩。
「朝顏,我要你。」
林悅生隱忍沙啞的聲音喚回了她的理智,朝顏猛的推開他,雙頰羞紅氣急敗壞的指著他說:「你今天還有什麼理由侵犯我?又被人下藥了嗎!」
「……」
「顧朝顏,我們結婚這麼久,難道你對我一點感情也沒有嗎?」
他蹩眉質問,朝顏冷哼一聲:「那你呢?你對我有感情嗎?」
在教育別人之前,先檢查檢查自己。
「我要是不喜歡你,我就不會控制不住自己!」
林悅生惱火的撕扯她的衣服,他是瘋了,但也是被眼前這個女人給逼瘋的。
朝顏因這一句「喜歡」突然傻掉了,林悅生說他喜歡她?是她聽錯了嗎?
待清醒時,身上的衣服已經凌亂的落在了腳邊。「你說的喜歡是指愛嗎?」她紅著臉低聲問。
林悅生沒有回答,雙手游弋到她後背上,從腋下再繞到前面。
「我問你話,為什麼不回答?」
朝顏輕聲喘息,滿眼期待的睨向他。
「喜歡也是愛的一種。」林悅生模稜兩可的回答。
「那就別碰我!」她失望的推開他,用手擋住胸前,倔強的說:「我要的不是愛的一種,我要的是愛的全部!」
林悅生徹底被她逼瘋了,她還在不依不饒的跟他糾結愛的深淺這個問題。
「不能給我點時間嗎?如果從一開始沒有喜歡就開始愛,你覺得這種愛真實嗎?如果我能這麼快就忘記芊雪,全身心的把愛投入到你身上,那麼將來會不會也有人可以取代你?」
他說的很現實,也合情合理,朝顏沒有理由可以反駁,她緩緩蹲下身,雙眼盯著地板,無聲的告訴自己:「就這樣吧,他能喜歡你就很好了,你不可以再貪心。」
林悅生攔腰抱起她,將她抱到臥室,放在寬大的床上,爬在她耳邊說:「別再折磨我了,行不行?」
朝顏扭過頭,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我人都在這了,你想怎樣便怎樣吧。」
林悅生無奈的笑笑,扳過她的頭,強迫她與他對視:「瞧你這表情,像是我又要強上你似的。」
她不語。
林悅生抬起一隻手抓著她抵在胸前的雙手,拉著反剪在身後,手掌貼著她的手背,緊緊壓制著……
雖然朝顏的第一次早就被他無情佔有,但那個晚上一切發生的都太過突然,沒有溫情,有的,只是粗暴發洩。
所以第一次,除了痛,她什麼感覺也沒有。
此刻林悅生溫柔的親吻,朝顏整個身體因為過度緊張,繃得如同一塊堅硬的石頭。
「別緊張,放鬆,想著我是你的男人,我對你的感情,想著這些,別的什麼也不要想。」
林悅生溫潤的安撫她,雙眸柔情十足。
朝顏沒好氣的撇他一眼,諷刺道:「生理有需要就直說有需要,別什麼事兒都往感情上扯好嗎?」
「你……」
林悅生惱得真想把這女人從窗子扔出去,平時伶牙俐齒也就算了,竟然做這種事都想被他氣個半死才滿意。
「顧朝顏,我對你真是太好了,我今晚要是不好好的把你調教一番,你就不知道這女人躺在床上是該像綿羊一樣溫順,還是像刺蝟一樣胡亂扎人……」
「唔……」沒等她再開口,他就俯身緊緊的堵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