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生儒雅的笑笑:「兩位別調侃我了,我太太是業務部副經理,並不是二位想的那樣。」
在一片鬨笑聲中,朝顏跟著林悅生進了酒店。
晚上的宴席自然是熱鬧非凡,李達天生是個喜樂角色,加上合作方的幽默,氣氛從頭至尾都是無比的融洽。
結束了飯局,對方又提議去ktv,林悅生沒有意見,朝顏自然也不能有意見。
在諾大的娛樂城,隨處可聞歇斯底里的k歌聲,朝顏受不了包廂裡糜luan的現象,藉口去洗手間逃了出去。
真是把她給噁心到了,裡面除林悅生外,竟然連李達都是美人在懷。
尤其是合作方的幾個代表,一個比一個荒yin,抱著女人不是親就是啃,那肥大的腿還時不時的往女人身邊拱。
朝顏哪見過這場面,林悅生久經風月場所自然是臨危不亂,她就不一樣了,開始還強忍著,到最後隨著那些男人的行為越來越無恥,她的呼吸就開始不暢了。
逃出了包廂,她也不知道去哪裡,於是就在娛樂城四周晃悠,入口處正跳著鋼管,她好奇的站在人群中觀望,奇怪為什麼女人的腰可以扭成那樣。
正思忖著,一個模糊又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她似乎看到了喬曼,但只是一瞬間,再仔細看時,幾十張面孔無一不是陌生的。
難道是她看錯了?
朝顏揉揉眼,諷刺的笑笑:「我怎麼會有這種錯覺。」
重新把視線移向舞臺上的鋼管女郎,此時跳的更起勁了,人群中的叫好聲一浪甚一浪,掌聲更是如雷貫耳。
朝顏伸手也想鼓掌,誰知手卻剛好被人給拉住了,疑惑的回頭,瞧見是林悅生,她咧嘴一笑:「你怎麼出來了?」
「你出來這麼長時間,我不擔心嗎?」他反問。
朝顏被他牽出了騷動的人群,往包廂走的時候,她不情願道:「能不能等會再進去啊……」
「怎麼了?」
「有些讓人受不了。」
林悅生挑眉:「那些人?還是那些場面?」
「都有。」朝顏撇嘴。
他一笑:「好吧,跟我來。」
林悅生領著朝顏到了ktv的頂樓,站在護欄邊緣,可以俯覽一整片的繁華,晚風輕柔的吹過,吹的人髮絲微揚,心曠神怡。
「等我把正事給辦了,就帶你在三亞好好的玩玩。」
朝顏搖頭:「不用啦,我們又不是出來旅遊的。」
「就當是我補你的蜜月旅行,這裡也是度蜜月的勝地。」
她還想推辭,可是撇見林悅生的眼神堅定,也就不好再拒絕。
忽然想到剛才那一瞬間的錯覺,朝顏隨意說:「你猜我剛才似乎看到誰了?」
林悅生扭過頭,好奇的問:「看到誰了?」
「好像是喬曼,但我不確定是不是她,感覺像是錯覺。」
「喬曼?」林悅生不可思議道:「不可能吧,那個女人怎麼可能會在海南。」
朝顏笑笑:「我也覺得不可能,可能真是我眼花了。」
兩人吹了一會風,重新回了包廂,原本讓人噁心的場面已經恢復了正常,林悅生與合作方商定籤合同的日子就定在明天上午九點整。
第二天,朝顏躺在床上起不來,林悅生關切的走到床邊問:「怎麼還不起床?」
「我頭痛。」她有氣無力的回答。
伸手摸向她的額頭,感覺體溫還算正常,他疑惑的說:「是不是昨晚在露臺上吹風吹的?」
「恩,可能是吧……」
「那我讓李達給你找醫生過來。」林悅生拿起手機。
朝顏忙阻止:「不用了,我躺一會就好,你讓他給我送兩片安乃近吧。」
他嘆口氣:「好吧,那你好好的休息,我公事結束馬上回來看你。」
「好。」
林悅生起身要走,朝顏一把拉住他的手,諾諾的說:「抱歉,我不能陪你去了……」
他溫柔的笑笑,俯身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寵溺道:「沒關係,傻瓜。」
過了一小會,李達把藥送過來了,朝顏吃了藥,重新躺在床上休息,迷迷糊糊中聽到床頭的手機在響,她摸索著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準備接聽的時候,電話卻又掛了。
片刻後,她收到一條簡訊,約她到樓下咖啡館見面,沒有署名是誰。
朝顏本不想去,可又實在太好奇誰會在海南約她見面,翻來覆去睡不著,她起身穿好衣服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