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猥瑣的小男人,他警惕的望著林悅生和李達,顫抖的說:「你們,你們想幹什麼?」
「告訴我,是誰買了你的火藥?」
林悅生眉頭緊蹩,步步緊逼,小男人往後退,嘴裡嚷著:「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你不說是吧?」他回頭衝李達命令:「把他給我綁起來,送警察局。」
小商販詫異的吼道:「我又沒幹啥違法的事,你幹嗎送我去警察局!」
「沒幹違法的事?」林悅生眉頭一挑:「賣火藥就是違法。」
「那都是我自己用劣質石頭製作的,原本是準備賣給別人開採山礦用的。」
他萎靡的解釋,一雙小豆眼,怯生生的轉動著。
「你要賣給別人開採山礦是不違法,關鍵現在別人用你製作的火藥炸傷了人,這是故意殺人罪,火藥是你製作的,警察會覺得你無罪嗎?」
小商販愣住了,他為難的掙扎著,最終抬起頭說:「可買我火藥的人說,如果我敢說出來,他就滅了我……」
林悅生上前拍拍他的肩膀:「這個你放心,等我將他繩之以法,他自身都難保了還怎麼滅你?」
他的話讓小商販放心了,「好,我告訴你,那個買我火藥的人是一個小夥子,他沒告訴我名字,不過他在購買的過程中,曾經接到過一個電話,我聽他喊什麼廖老闆……」
廖老闆?
林悅生眉頭皺了皺,思忖片刻後,轉身問李達:「會不會是廖海東?」
李達搖頭:「不會吧,這次活動我們是互盈互利關係,如果鬧出這樣的事,對他有什麼好處?」
「先回去再說。」
兩人一前一後坐進車裡,中途接到了朝顏的電話。
「悅生,你在哪?」
「我有點事外出了,怎麼了?」
那端頓了頓,輕聲說:「爸出院了,他們現在逼我走……」
「什麼?」林悅生怒了:「你不要走,我正在往回趕,不管他們對你怎樣,都堅持等我回來!」
「……好。」
朝顏掛了電話,門外的催促聲一直未停。
她起身去開門,林夫人氣勢洶洶的命令傭人:「把她的東西都給我扔出去,我看她還走不走!」
朝顏倔強的仰起頭:「你扔好了,悅生一天沒和我離婚,我就一天不離開林家,你把我的東西扔出去,對你林家臉上也沒什麼光彩。」
「你……」林夫人抬手想打她,朝顏一把捏住她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媽,我以前就說過,懂得尊重別人,才能得到別人的尊重,既使你是長輩我是晚輩,你也不能隨心所欲的就對我甩耳光!」
竇華月被她氣的一張臉都綠了,她憤怒的指著她說:「好,我打不得你,我現在就讓人把你父母找來,我倒想問問他們是怎麼教育女兒的!」
朝顏一聽要把她爸媽叫來,頓時氣惱的吼道:「不必了,我走就是!」
她拿起一個小包,收拾了幾件換洗衣服,毅然決然的踏出了臥室。
「等一下。」林夫人喊住她:「把你的東西都帶走!省得以後再回來拿,我一次也不想再看到你!」
朝顏邪惡的笑笑,故意氣她:「我就不帶,反正悅生很快就會把我接回來的!」
「你……你這個狐狸精,你真是厚顏無恥!!」
林夫人歇斯底里的衝朝顏驕傲離去的背影咆哮……
林悅生下午才趕回了家,一進家門就喊朝顏的名字,林國安沒好氣的放下手裡的報紙,說:「別喊了,她已經走了。」
林悅生一愣,回頭直視父親:「你們真把她趕走了?」
「不是趕,這是再替你兌現當初的承諾。」
竇華月聞聲下了樓,見兒子回來,馬上威脅他:「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把那狐狸精接回來,我就撞死在你面前!」
林悅生冷笑道:「我不會把她接回來,你也不用尋死覓活,剛好這個家我也不想待。」
他轉身往外走,林國安憤怒的喊住他:「那你是準備與我們脫離關係嗎?」
「隨便你。」
海叔上前攔住他:「少爺,你別意氣用事,老婆再重要,也沒有自己的父母重要啊。」
「海叔,現在不是我要離開這個家,是他們再逼我。」
「老爺和夫人只是把太太趕走了,並沒有趕你走……」
林悅生回頭說一句:「容不下朝顏就等於是容不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