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呢?這麼專心?」
林悅生脫下外套,淡笑著走向她。
朝顏慵懶的抬眸,把手裡的書晃了晃:「《魯濱孫漂流記》。」
「坐在船上,看這本書,是不是挺害怕的?」
林悅生坐到她旁邊,伸手攬過她的肩膀,俯在她耳邊說。
「怕什麼?我倒覺得坐船上看這本書是很明智的選擇。」
「哦?為什麼?」
「假如要是船翻了,我們可以學學主人公怎麼游到海中央的島上,然後在到處是亂石野草的荒島上,我們又用什麼方法才能活下去……」
朝顏說的一本正經,林悅生聽的差點吐血,他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意味深長的說:「你就不能說些吉利的。」
朝顏衝他燦爛一笑:「什麼都會有可能,魯濱孫當年乘船,該沒人講這些不吉利的話吧?可他們那一船上還不是除他一個人全死光光了。」
「你……」林悅生無語的揉揉額頭:「不提死會死嗎?」
「不會死啊,但是提死也不一定就會死啊。」
「……」他算是敗給她了。
「陪我去吹吹風吧?」林悅生提議,怕她繼續說些驚悚的話。
「不去了,之前我去吹過了,頭都被吹痛了。」
朝顏毫不猶豫的拒絕,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什麼時候該欲拒還迎,若即若離。
「那我陪你看書吧。」
她不去,他也沒那興致了,其實也是怕遇到芊雪,既然已經選擇了朝顏,他就不想在兩個女人面前徘徊不定。
「哦。」
朝顏點點頭,即沒有表現的很高興,也沒有表現的不耐煩。
林悅生靠坐在沙發上,看著朝顏目光片刻不離的盯著書本,那麼專注,那麼安靜,像一株清淡的百合花,舉手投足間散發著迷人的魅力。
「我坐在你旁邊,你真能靜下來看書嗎?」林悅生忍不住問。
「恩,可以啊……」朝顏輕輕點頭,視線並沒有移向他。
林悅生看著她那一副淡定的樣子,心裡似有一股無名的火在緩緩的燃燒。
片刻後,他又開口:「看了這麼久不累嗎?歇會陪我說說話吧。」
「我不累啊,看的正有意思呢,你想說話,可以去找歐陽他們哦……」
朝顏輕描談寫的一句話徹底激怒了她身邊的男人,林悅生邪惡的笑笑:「好,你繼續看吧,我也不去找歐陽他們,就在這裡陪你看到你不想看為止。」
房間裡又恢復了先前的寧靜,靜的只剩彼此的呼吸聲。
林悅生突然伸長脖子,俯在她耳邊輕吻她的耳垂,雖然是小動作,可卻令朝顏渾身都舒麻了起來。
「幹什麼呀,別鬧。」她推開他。
他伸手勾住她的腰,重新將她拉近,改親她的頸項,火熱的唇溫柔的像一池春水,移在那裡都讓人覺得舒服。
「沒關係,你看你的,我吻我的。」
林悅生呢喃了一句,一隻手已經不老實的從朝顏上衣下襬伸了進去,朝顏的呼吸急促,手裡的書啪一下掉地上,焦急的用雙手護住胸,說:「你這樣,讓我怎麼看的下去……」
「看不下去,那就不要看了,我怎麼能忍受你對我那麼冷淡。」
林悅生乾脆直接將她壓倒在沙發上,火熱的唇在眼神徹底迷離前霸道的覆了上去,朝顏幾乎是本能的張開嘴,迎接他的熱情,這一小小的動作,其實已經洩露了她其實早渴望這樣被他親吻和擁抱。
火熱的吻極盡纏綿熱烈,吻的朝顏彷彿有飄向雲端的感覺,但她心裡清楚,林悅生一旦給予,那會是比現在更好的感覺。
很滿足,真的很滿足。
身下的這個女人,她的一切都只屬於他一個人,她的緊緻與溫暖令他瘋狂,令他著迷,令他不顧一切的,只想時間就停留在這最快樂的巔峰時刻……
激情退卻,朝顏躺在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喘氣,林悅生總有辦法令她屈服,這對她來說,是很不好的徵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