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太不解風情了!」林悅生有些無語。
「我才靠呢,我說你怎麼跟楚沐一樣,動不動就靠,你靠誰啊你!」
「你說靠誰……」
他把臉往她頸邊靠了靠,摩擦著她的下巴,貼在她耳邊呢喃:「剛才在你家裡未完成的事,咱們繼續吧。」
朝顏臉一紅,推搡他:「討厭,我還沒洗澡呢。」
「完事再洗吧……」
朝顏累死了,她很後悔晚飯沒有多吃點,如此劇烈的體力運動,讓她此刻渾身就像散了架,連睜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抱你去洗澡。」
林悅生體貼的替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伸手抱起她。
「你還行嗎?」
她氣喘吁吁的問,不管他行不行,反正她是不行了……
「行,再來一次也行。」
他戲謔回答,朝顏崇拜的睜開眼,男人啊男人,果然是男人。
林悅生替她洗完澡,又把她抱回床上,將她摟在懷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今晚,終於不用跟寂寞共枕了。」
朝顏咯咯笑了兩聲,調侃道:「你什麼時候變得文縐縐的了……」
「是有感而發。」他糾正。
「對了,沈芊雪去哪了?」朝顏才想起,好像從公公出殯那天見到她後,就再也沒見到了。
「她帶著嘟嘟回自己家去了。」
「回自己家?她不是千方百計的要住進林家嗎?怎麼會輕易就走了?」
「因為我告訴她,如果她執意糾纏,我會追究石江的刑事責任。」
她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難怪呢,看來她對石江還是蠻有良心的。」
「石江因為她後院起火,妻子整天跟他鬧,工作又丟了,她就算再怎麼鐵石心腸,也會覺得愧疚的。」
「對了,悅生,我告訴你一件事。」
朝顏想了想,準備把在鳳美漁村意外得知的秘密告訴他,有了林悅生的幫助,相信答應阿祥嬸的事應該不難辦到。
「你知道嗎?我上次出差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你想都想不到的秘密。」
咦,他怎麼沒反應,難道他對這個秘密不好奇?
朝顏抬頭瞟了他一眼,靠,竟然睡著了,太它媽過分了……
清晨,朝顏早飯都沒吃就要出門,林悅生拉住她:「你這麼早去哪?」
「我?上班啊。」
「上班不要吃飯嗎?」
「我從路上買一點,來不及了,要遲到了!」
「你那是什麼工作?現在才幾點?趕集的也沒你這麼早的。」
朝顏急著要走:「哎喲,就今天要提前過去,我出差回來主編還不知道呢,我得趕緊把材料整理一下,今天就要給他!」
「既然不知道,那就明天再去好了。」
「不行啊,做人怎麼能這樣呢,毛爺爺教導我們說,人不能活在說一個謊去圓另一個謊的混沌生活中……」
林悅生沒好氣的揚了揚唇角:「毛爺爺有說過這句話嗎?我怎麼不知道。」
「你孤陋寡聞了唄。」朝顏揮揮手:「就這樣,我走了啊,老公,拜拜,我會想你的……」
看著她逃難似的背影,林悅生無奈的嘆口氣,但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笑。
朝顏其實並沒有去雜誌社,她出了家門,便拿著幾張地址,找到了楚沐。
「沐沐,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你丫的要幫忙就想起我了是吧,你說,多少天沒聯絡我了?」
「哎,我前段時間去出差了,後來我公公又去世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朝顏黯然的解釋,楚沐受不了的翻翻白眼:「好吧,好吧,原諒你了,要我幫什麼忙?」
「你幫我按這個地址,挨家挨戶的去打聽一下,10月15號晚上,我婆婆是不是跟她們打了一夜的麻將?」
「我靠!你有沒有搞錯,這種事你自己去問就好了啊,幹嗎使喚我?!」
楚沐鬱悶的嘟嚷。
「哎,我是不方便出馬,那些貴婦都知道我是林家的媳婦,她們要是跟我婆婆說我私下裡查她的行蹤,那還了得……」
「那你幹嗎要查你婆婆的行蹤?人家有沒有打麻將管你屁事啊,你這媳婦也太差勁了,難怪婆媳婦關係搞不好,你要是我媳婦啊,我就……」
「行了呀你,我這麼做肯定有我的原因,你就別唸叨了,幫幫忙,俗話說有困難找警察,更顧況咱倆關係多鐵啊!」
楚沐拍了拍她肩膀:「大姐,搞清楚了,我可不是警察。」
「你爸不是警察嘛……」
「那你找我爸去呀。」
「暈死,你到底幫不幫呀?」
一聲重重的嘆息:「不是我不幫,是你不覺得,我一大清早跑到人家家裡詢問,是不是跟誰誰誰打了一夜麻將,有點像神經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