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媽你今天都幹什麼了?」
楊雲鳳諾諾的說:「女婿早上出門的時候給了我一張卡,讓我隨便刷,所以,我去做了個保養,然後又買了些禮物,準備給林家每人送一份,畢竟我是借住的,得討她們歡心才行。」
朝顏不悅的反駁:「誰說你是借住的?你住你女兒家裡天經地意,怎麼可以有那種寄人籬下的自卑感!」
她倆的對話被坐在沙發上的竇華月聽的一清二楚。
「親家說的對,只是借住的,女兒再親,也不能把女兒家當成自己家啊。」
朝顏沒好氣的把視線移向假婆婆,意味深長的挑釁:「我的家就是我媽的家,怎樣?」
「顧朝顏,你不要太過分了,這個家可不是你一個人的。」
「那是你的嗎?」她挑挑眉。
竇華月不敢大言不慚的說就是她的,畢竟她現在有把柄捏在朝顏手裡,再怎麼生氣也只能忍,把事情鬧大了,害得只會是自己。
「不是我的,是悅生的。」
「悅生的就是我的!」
朝顏雙手環胸,篤定的說:「林家的一切都是悅生的,我是悅生的妻子,所以也都是我的,其它人,安分守已或許還可以過上幾天好日子,不然的話……」
她笑笑:「你懂的。」
看著她得意離去的背影,竇華月氣得渾身顫抖,楊雲鳳好心上前安慰:「親家別生氣啊,我女兒說話就是比較直,我這個媽都習慣了,你這個媽也習慣一點吧。」
「習慣個屁!你還好意思說,看看你生的是什麼東西!」
楊雲鳳好心沒好報,終於相信女兒說的話,這瘋女人簡直就是個變態,她沒好氣的哼一聲:「切,我女兒不是東西,那你又是什麼東西?老妖怪……」
「你!!!」竇華月被這母女氣得抓狂了:「啊啊啊!!」
朝顏剛到樓上,林悅生停好車也跟上來了,他脫下外套,扯了扯領帶,從床頭邊的桌上抽出一支菸,見桌上沒有火機,他拉開抽屜,翻了幾下沒找到,卻看到了一盒避孕藥。
「朝顏,這哪來的?」他疑惑的舉起手中的毓婷,詫異的詢問。
顧朝顏放下手裡的雜誌,盯著他手裡的避孕藥尷尬的說:「我買的……」
「你買避孕藥?你不想懷我的孩子?」
他有些不悅,朝顏趕緊走過去解釋:「不是的,因為上次流產醫生說了,為了身體的康復,最好隔一年再懷孕。」
「是這樣?」林悅生似乎不太相信。
「當然啦,我最喜歡小孩子了,不然你以為啊!」
他心疼的抱緊她:「上次是我不好,下次再懷孕,我保證不會碰你。」
朝顏貼著他的臉:「你的保證一向不靠譜,我才不信你。」
「其實說實話,我也不太信。」林悅生曖昧的笑笑:「主要是因為和你在一起,我總是控制不住自己。」
朝顏得意的仰起下巴:「所以說,哀家實在是太有魅力了。」
「……」
「下次懷孕,我就把你送到美國去。」
「為什麼?」她大驚,她可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怎麼能離開呢!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保證你順利生產。」
朝顏仰天長嘆,心裡哀嘆:「悅生,上次不怪你,真正讓我不敢現在要孩子的原因,是看不見摸不著隱藏在林家的邪惡勢力呀……」
「我才不要,你把我送走了,你在這裡跟別的女人好了怎麼辦?」
「不會的,你還不相信我嗎?沈芊雪在我們家住了這麼久,我連正眼都沒瞧她一下。」
「行了,行了,那麼遠的事情現在談什麼呀,到時候再說。」
「那麼遠的事情?」林悅生不樂意了:「顧朝顏,我都已經三十幾了,你準備讓我什麼時候才當爸爸?」
「放心吧,我會讓你老來得子的!」
「……」
咚咚,房門敲響,她站起身:「什麼事?」
「少奶奶,晚飯好了,請下樓用餐。」
「好的,知道了!」
轉身拉起林悅生:「走啦,吃飯去。」
下樓坐到餐桌旁,林悅生夾起一隻螃蟹準備給丈母孃:「媽,嚐嚐這個,正宗大閘蟹。」
他筷子剛舉起來,驀然看到丈母孃和母親一同把碗伸了出來。
頓時,氣氛異常的尷尬。
「這個先給岳母。」他把蟹放在了楊雲鳳碗裡,又夾一隻:「媽,這個給你。」另一隻放到了竇華月碗裡。
「不吃了!」
竇華月氣得把筷子一扔,咚咚的跑上了樓,林夢瑤見母親受了委屈,生氣的吼道:「哥,你太過分了,怎麼說也是先給咱媽夾菜啊,她是誰啊?不過就是個外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