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了半天,終於鼓起勇氣說:「芊雪,不管你過去發生過什麼事,我都希望你不要瞞著我,既然我們已經是夫妻,就該坦誠相待。」
沈芊雪點點頭,作了個深呼吸:「其實我今天,就是要跟你說這件事,昨晚我想了一個晚上,過去的事雖然已經過去,但不可能隱瞞一輩子,我把它告訴你,你心裡若是過的去,我們就一起生活,如果你過不去,那我們就分開……」
石江臉色有些難看,他心裡已經清楚,沈芊雪要說的事,是什麼事。
「我確實被人玷汙過,確切的說,是這被七個男人玷汙,那是一段很屈辱的回憶,我不想說的那麼仔細,你既然已經知道,那你就好好考慮一下,我不想你心存芥蒂的跟我在一起。」
芊雪說完,收拾了一下,步出了他的公寓。
林悅生的工作似乎一下子又變得繁忙,每天晚上在書房裡辦公到深夜,朝顏問他為何這樣忙,他只是笑著說,你又不去公司幫我,我一個人自然要多累點了。
朝顏才不信是這個原因,她有好幾次經過書房,都能聽到林悅生跟誰通電話,聲音好像很氣憤。
為了弄個明白,她約了李達出來見面,週末下午的咖啡廳裡,李達神不知鬼不覺的閃到了朝顏面前。
他剛一坐定就開始東張西望,朝顏沒好氣的笑道:「你幹嗎呀,跟做賊似的。」
「我在看周圍有沒有熟人,太太呀,你約我出來見面要是被人看到報告林總,他又該罵我是不是對你不安好心了……」
朝顏噗嗤一笑:「別把你們林總說的好像醋罈子似的,如果有情敵也不至於是你啊。」
李達嘆口氣:「是啊,林總的情敵都是和他一樣強大的。」
「你什麼意思?」朝顏疑惑的問。
「別說你不知道啊,那個費氏的少總,以前跟咱林總好的穿一條褲子,現在竟然成了林總的情敵,靠,簡直豬狗不如!」
「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聽到的啊,前幾天林總在辦公室裡打電話,我聽到他罵了一句:費少城,你敢打顧朝顏的主意,別它媽怪我不客氣!」
朝顏言歸正傳:「那你們公司最近是不是很忙,你們林總每天都辦公到深夜。」
李達頹廢的搖搖頭:「別提了,還不是因為你。」
「怎麼又因為我了?」朝顏急了。
「林總和費少弄僵了,現在兩家公司競爭的激勵啊,以前是合作伙伴,現在費氏的生意林總全部插手去搶,一副不把人家整垮誓不罷休的架勢。」
「和費氏搶生意?」
朝顏震驚的挑眉,難怪林悅生不跟她說實話,原來是不想讓她介入他和費少城之間。
「對啊,其實費氏和我們實力差不多,想要整垮他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從公司的立場上來講,有些生意對我們的來說並不重要,可是花大資金去搶過來,費氏也許會損失的比較多,可我們同樣也得不到好處呀,而且經濟上也多少會有損失。」
「那你不會勸勸你們林總嗎?你這個特助怎麼當的!」朝顏懊惱的瞪著李達。
「我勸了啊,他不聽啊,男人為了女人,那是什麼事幹不出來?費少明知道和我們作對不好,可他為了你還不是一錯再錯?林總為了男人的尊嚴,寧願接一些沒有用的生意,就說明金錢在他眼裡遠沒你來的重要,這兩個男人為了你鬥得魚死網破,你多有成就感,你做夢不笑兩聲你都說不過去……」
「笑你大頭鬼啊!」朝顏生氣的一巴掌拍在他頭上,她都鬱悶死了,這狗日的李達竟然還說這種風涼話,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我真擔心再這樣鬥下去,會不會兩敗俱傷,那倒霉的只會是那些朝九晚五拿著穩定工資收入生活的員工呀……」
朝顏煩燥的起身:「知道了,我會想辦法。」
她匆匆離開了咖啡廳,打車去了林氏集團,直奔總裁辦公室,林悅生驀然見到她,詫異的問:「你怎麼來了?」
「我來應聘的。」
「應聘?」他蹩眉:「應聘什麼?」
「應聘副總唄,聽說你們這個位置一直空著。」
她以為林悅生會一口答應,沒想到,他竟然拒絕:「過段時間再說。」
「為什麼要過段時間啊?過段時間我反悔了怎麼辦?」
「反悔了就算了,又不是離了你公司就無法運轉。」
朝顏被她堵的啞口無言,她咬了咬下唇豁出去了:「你不讓我進公司,是因為不想讓我知道你和費少城在商戰是嗎?」
林悅生詫異的睨向她:「你聽誰說的?」
「別管我聽誰說的,這種事又不是小事,誰不知道啊!」
「那你要進公司的原因是什麼?」
朝顏上前圈住他的脖子:「我當然是幫你啊,我要和你一起把費少城整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