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被他瘋狂折磨之後,嚇傻了?
他面色凝重,慢慢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與她保持著距離,他不想再嚇壞她。
「既然你這麼說,我也不勉強。」
許清霖鬆了一口氣,她沒想到範霆軒這次這麼好說話,沒有再逼她。
其實,在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她的內心依舊緊張,恐懼,只是,她學會了偽裝。
兩個人不再說話,各懷心事。
範霆軒終於起身,走了出去。
許清霖想開口問他去哪兒,什麼時候回來,卻又覺得這樣問顯得自己很依賴很在乎他似的,也就目送著他離開。
這樣也好,跟他待在一個房間,總是危險的,還是分開好。
範霆軒來到了許清霖的房間,夏源不解,這兩個人到底搞什麼鬼?
難道就這樣待在對方的房裡嗎?
不過,從剛才到現在,太子爺的臉上,一直愁雲密佈,想來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
範霆軒之所以選擇在她的房間,是因為這裡有她的味道。
「少爺,這份檔案你已經盯著看了十分鐘了……」
夏源站在範霆軒的身後,看到他應對著檔案發呆了許久,這才忍不住小心地提醒。
範霆軒沒有責怪他,還是自言自語:「她好像,變了……」
「啊?誰變了?清霖小姐嗎?」
夏源有些不明白太子爺指的是什麼。
範霆軒回過頭,嚴肅地看著夏源。
「你也看到了她今天的表現,很反常。」
夏源回憶了下,確實,與平時有些不一樣,肯定地點了點頭。
「她這個樣子,我覺得跟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
其實,夏源覺得今天不正常的人何止清霖小姐,還有自家少爺!
他竟然跟自己說了這麼多話,比一年加起來的都多了!
「其實吧,我覺得,可能,原因還是在少爺身上。」
他的話音剛落,範霆軒原本像一灘死水的眼睛立刻變得有神起來,盯著他。
「說!」
夏源嚥了咽口水,真的要說出來嗎?自己會不會小命不保?
「快說,再不說,我就把你拋屍荒野。」
「那我說了!」夏源立刻說道:「我覺得清霖小姐是生氣了。」
範霆軒白了一眼夏源:「就因為我昨天晚上對她的行為?」
他不以為然,雖然態度有點惡劣,但也不是第一次了,她要生氣早生氣了,何必等到現在?
況且,她也不是這樣的人。
她一直認為他們之間的是合約關係,身體也只是交易的一部分,並沒有夾帶私人感情。
為了這種事生氣,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別急啊少爺,聽我把話說完啊。」
範霆軒給了他一個「繼續」的眼神。
「我覺得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昨天只是一個導火線。最根本的原因,就是當她知道‘少爺’跟太子爺是同一個人的時候,她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那個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沒了?」
「沒了。」
範霆軒冰冷的目光看的夏源直髮怵。
「少……少爺,這就是根本原因啊,你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