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霆軒冰冷的眼神看著她,好像她又做了什麼錯事。
「你們都是男的怕什麼……」
女人弱弱的解釋,卻被太子爺無情打斷:「我不喜歡被人看,除了你。」
沒辦法,面對這種不講道理的男人,許清霖除了服從還是服從,她弱小的身軀扶著高大的範霆軒,一步步走向廁所。
還好,範霆軒的步伐還算穩健,可許清霖依舊覺得他將自己的身體的大部分體重都壓在了她的身上,完全把她當柺杖!
明明兩分鐘的路程,愣是慢吞吞走了十分鐘,累得許清霖直喘氣,終於到了衛生間。
範霆軒扶著牆,看著她。
許清霖本想離開,卻被他的眼神嚇住,不敢動。
「還愣著幹什麼?我憋不住了!」
「啊?哦!」
許清霖頭疼,難道這傢伙還要她給他把尿不成?
想想就臉紅!
可是沒辦法,她只能閉著眼睛,摸索著去解太子爺的褲腰帶。
「啊!你找死啊?碰到我傷口了!給我把眼睛睜開!」
許清霖嚇得縮回了手,定了定神,大氣不敢出,小心地去給他解褲子,整張臉已經滾燙地不行。
終於,漫長的兩分鐘過去了,範霆軒心滿意足地走出廁所,回到床上。
許清霖剛想鬆一口氣,以為自己也能休息的時候,不料,再次被範霆軒拉上了床。
「你幹嘛?你傷口還沒好呢!」
「噓——」
範霆軒只是讓她安靜地躺在自己身邊,摟著她,一起睡覺。
許清霖小心地不敢亂動,慢慢地平靜下來。
每次躺在這個男人的懷中,她就覺得很安定,好像連睡眠質量都會提高。
眼皮越來越重,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兩個人就這樣,一覺睡到大天亮。
許清霖先醒了過來,悄悄地起身下床,還有很多事情要等著她去處理。
剛開門,就看到夏源守在門外,靠著椅背睡著了。
聽到她的動靜,立刻機警地醒了過來。
「清霖小姐。」
「你進去吧,在沙發上躺一會兒,這幾天,你也辛苦了。」
在夏源聽起來,許清霖這語氣,明顯就是女主人的口氣,他欣喜若狂,如果太子爺能聽到,病一定好的更快。
「清霖小姐,我沒事,你這是要離開了嗎?不等少爺醒來一起用早飯?」
夏源知道,如果一會兒太子爺醒過來,看不見許清霖,一整天的心情都不會好了。
「不了,我還有事。」
許清霖剛想走,突然想起些什麼,又問道:「對了,太子爺到底怎麼會受這麼嚴重的傷?」
「這個……」夏源有些為難:「應該是有仇家埋伏在合作人裡,伺機行動,少爺這才沒有防備,受了傷。」
「太子爺不是商人嗎?商業人士怎麼會動用武力?他到底有多少仇家?」
許清霖一直以為商業上的爭鬥,最多也就是經濟糾紛,從來沒想過會有性命之憂。
可現在看來,範霆軒的真正身份也許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