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霆軒充滿磁性的聲音叫許清霖去他身邊。
許清霖故意別開頭,不去看他。
「醫生說了,你要好熬好臥床靜養,你不聽醫生的話,我也不聽你的話。」
「危言聳聽。醫生的慣用伎倆。」
許清霖坐在床邊,沒好氣地說:「是,就你能,你那麼厲害,為什麼還會受傷?」
範霆軒也委屈:「你如果一直看著我,我就不會這樣了。」
原來,他是在怪她早上的不辭而別!
許清霖覺得好氣又好笑,多大的人了,竟然還跟個孩子似的,跟她耍無賴。
突然,她發現一件事,範霆軒在她面前的話多了起來。
以前要麼不說話,開口也惜字如金,而現在,他竟然還會跟她「撒嬌」,簡直是奇蹟!
這還是外界傳言的那個太子爺嗎?
範霆軒起身,自己脫掉了襯衫,露出了綁著的紗布。
走到床邊,將許清霖往邊上趕了趕,自己躺了上去。
「你幹嘛?你現在還傷著呢,別想其他的事!」
許清霖心裡暗道不好,這男人不會這個時候要行使權利吧?
「你就這麼想我疼你?」
說著,故意逼近許清霖,許清霖立刻翻身,從另一側下了床。
「想什麼呢?我要臥床靜養,你過來,躺我身邊,否則,我立刻要了你!」
許清霖慢慢爬上床,看到那觸目驚心的血紅色,心中不忍。
「太子爺,家裡沒有醫藥箱嗎?李醫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要不,先讓夏源替你處理下吧?」
範霆軒斜眼看著她:「想死?」
「我說真的,我看你這個樣子,害怕!」
他的傷口雖然包著紗布,但是根本不知道里面什麼情況,也許已經開裂,萬一他翻身的時候,血又流出來,豈不是會失血過多?
而且放任不處理,傷口也容易感染,到時候,就更不好收場了。
範霆軒看許清霖的臉上確實有些驚慌,無奈地點了點頭:「你去讓夏源把醫藥箱拿過來,但是我要你給我處理。」
「我不行,我不會啊。」
範霆軒閉上了眼睛:「那就算了。」
面對範霆軒這樣的人,許清霖一點兒辦法也沒有,明明是他自己的身體,卻還要別人替他著急。
她吩咐夏源拿來了醫藥箱,小心地取出藥酒,緊張地有些手抖。
「別慌,慢慢來。」
範霆軒少有的耐心,指導著許清霖。
她慢慢拆開紗布,傷口赫然映入眼簾。
許清霖從沒見過這麼恐怖的傷口,哪怕是在電視劇中都沒有。
她真不知道,是誰會下如此狠手,把人能傷成這樣?
還有範霆軒,到底在做什麼事?應該不是簡單的商人。背後一定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是他不說,她也不敢問。
「嘶——」
許清霖心不在焉,下手重了點,範霆軒疼的皺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