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不再遲疑,將莎莎往前推,同時也讓許清霖再往前走。
許清霖照做了,刀疤立刻將莎莎推到在地。
阿力立刻上前,將莎莎救起,許清霖看到莎莎安全了,一顆心終於放下了。
「臭娘們,別給我耍花招,走在我前面,上船!」
原來,刀疤早就準備了逃跑的船停靠在另一邊,他押著許清霖走了上去。
「清霖小姐,不要跟他走!」
阿力焦急地想要跟上去,卻被刀疤威脅著,不敢靠前。
許清霖看了一眼刀疤,立刻將刀,再次逼近了自己的脖子,跟他上了船。
「臭娘們,把刀放下!」
許清霖眼看著船已經離開了小島,那個男人在哪裡?他難道不是應該在這個時候把她救回去嗎?如果沒有完善的計劃,他怎麼會將她推出去?
既然他還沒有出現,許清霖必須拖延時間,她想到範霆軒還沒跟她求婚呢,她一定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在刀疤的手裡。
想到這裡,她立刻調轉刀的方向,朝刀疤揮去:「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許清霖這根本威脅不到刀疤,刀疤壞笑著,慢慢靠近許清霖,從手下那裡拿過一把槍,指著許清霖,兇狠地說道:「你覺得,是我的槍快,還是你的刀快?」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許清霖觀望了一下四周,不見有其他的船隻靠近,難道,她錯判的汪培欽的計劃?
她還以為他會回去把他們的船開過來,沒想到……
「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不要想著從我手裡再次跑掉。」
士可殺不可辱,許清霖是絕對不會落在他手裡,成為太子爺的把柄!
「撲通——」
「老大!她跳水了!」
刀疤氣得將身邊的手下一個巴掌呼過去:「老子不瞎,老子看到了!你們還不快點下去給我把她撈上來!」
「是!」
幾個人相繼下了水,刀疤罵罵咧咧,早知道這個女人不會束手就擒,就應該直接廢了她,讓範霆軒傷心也好!
夜晚的海水很冷,許清霖本身就不善水性,她勉強遊了一段,已經體力不支,看了眼岸邊,還有好遠。
那個汪培欽到底在搞什麼鬼?!她快要淹死了!
後面幾個刀疤的手下窮追不捨,眼看就快要追到了,忽然,理她最近的幾個紛紛沉下水去。
當他們再次浮出水面的時候,驚慌大叫:「老大,海里有水怪!咬傷了我的腳!」
「我也是!」
刀疤舉著手電筒,看清了是怎麼回事之後,破口大罵:「狗屁水怪!是有人在幫她!快!把那個女人給我抓回來!」
許清霖一聽,努力回頭,果然看到了汪培欽,他正跟後面的人扭打在一起。
他朝許清霖望了一眼:「快遊!」
許清霖不敢停留,可是她的胳膊已經劃不動了,身體漸漸被冰冷的海水包裹,感覺越來越重。
「砰——」
頭頂響過一擊槍聲,許清霖嚇得立刻奮力往前遊。
「小心啊!」
阿力看到刀疤拿著槍,對著許清霖,根本來不及去救。
「啊——」
接著又是刀疤一聲慘叫,只見刀疤的手上插著一把刀,手槍也因此掉入海里。
那是汪培欽的刀,許清霖擔心汪培欽現在赤手空拳,怎麼對付那些人,卻被汪培欽喊道:「不要停!遊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