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霆軒輕輕地將她扶起來,又拿了一個柔軟的枕頭靠在她的背後。
「我都這樣的你還兇我。」許清霖委屈巴巴,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刀疤呢?」
範霆軒不願意再讓許清霖參合這件事,怕給她造成陰影成天做噩夢,簡單地說:「他已經死了,以後你不用再擔心了。」
刀疤怎麼會死了呢?明明是自己撞在他的刀口上啊。
範霆軒建許清霖呆呆地不說話,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別想了,一切都過去了,你現在只管好好休息,你脖子上的傷口要注意,少動。」
許清霖聽著他嘮嘮叨叨說了一堆囑咐她的話,心裡暖極了。
她伸手,想去擁抱一下這個男人,可是當她的手剛從他腰間穿過,碰到他背的時候,她摸到了他身上纏著的繃帶!
「你的傷很嚴重吧!怎麼繃帶纏的這麼厚?」
許清霖這才意識到,範霆軒今天穿的是寬鬆的居家服,他一定是為了能掩蓋住自己身上的繃帶。
他被一刀刀傷得那麼多地方,一定很疼吧。
她越想越難過,眼看著眼圈又溼潤了,範霆軒拖著她的頭,溫柔地對她說:「好啦,我都說了,不好的都過去了,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出現在你面前嗎?你可別小瞧你男人。」
許清霖點點頭,抹了下眼淚。
「對了!莎莎呢?!她怎麼樣?」
她突然想起,當時看到莎莎被折磨地不省人事,她真的好害怕……
「放心,大家都沒事。」
許清霖怎麼也沒想到,莎莎正坐在花園裡曬太陽,韓琳正端著一盆水果給她。
「莎莎!」
許清霖看見莎莎沒事,真的太高興了。只是,總覺得哪裡有點奇怪。
「姐,你來了啊……」
莎莎招呼著,眼神卻有些閃躲,卻不敢靠近,因為許清霖身後跟著範霆軒。
這個男人的手段,莎莎算是親眼見識過了,雖然是對刀疤那樣的人,但是對她們女孩子來說,看到這樣的場面,難免覺得難以接受。
許清霖看莎莎的的臉色不要好,估計是被嚇壞了,不會造成什麼心理上的陰影吧?
「莎莎,你沒事吧?如果哪裡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太子爺那兒有最好的醫生。」
莎莎悄悄靠近許清霖,眼睛是不是偷偷瞟著範霆軒的方向:「姐,我是有點怕太子爺。」
許清霖不解地看著她,剛想回頭去看範霆軒,卻被莎莎一把攬住了:「姐!你現在脖子有傷,彆扭來扭去的。」
莎莎提高了嗓音,扶著許清霖坐下,一起享受陽光。
許清霖沒說什麼,笑了笑對範霆軒說:「我再陪陪莎莎,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吧,不用陪我了。」
反正這裡是聽海閣,範霆軒也在,經過刀疤的事情,再也沒有人敢造次了。
看到範霆軒走遠,莎莎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許清霖看著她,不禁覺得好笑,有有點心疼。
她拉著莎莎的手,愧疚地說道:「莎莎,這次是我連累你了,我沒想到他們居然連你也不放過,對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