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抓著許清霖,眼睛狠狠地盯著範霆軒,刀刃一直頂著許清霖的脖子:「你敢輕舉妄動,她就沒命了!」
「刀疤,你敢!」
範霆軒這輩子沒有怕過什麼,沒有驚慌失措過,但是現在,他的心,明顯亂了,因為這個女人已經方寸大亂,他就算隱藏得再好,也逃不過刀疤的眼睛!
「哈哈哈,太子爺,你看我敢不敢啊。」
說著,刀疤拿著刀,在許清霖的脖子上划著,許清霖覺得一陣刺痛,不一會兒,就有一股暖流順著刀刃留下。
這個刀疤很惡毒,他是故意的,慢慢折磨,以他的身手,想要一個人在他手裡死,還不是一刀致命,可他對許清霖偏不,就像魚片一樣,想慢慢地,一刀一刀地割。
更可恨的是,他故意在許清霖之前癒合的傷口上繼續劃,一邊劃一邊譏笑:「喲,上次的刀口在這兒啊,我幫你加加深。」
這個變態的男人,已經喪心病狂,範霆軒怒吼:「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要管我,你快走!」許清霖急得大叫,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別人用她威脅範霆軒!
「我要你站著不許動,讓我這些手下們當人肉墊打,如何?」
「不!不要!」
許清霖最害怕的一刻終於還是來了,上一次的情景,夢裡的遭遇,跟眼前的場面,一下子全都重合在一起!
她哭著朝範霆軒搖頭,可刀疤再次揪氣她的頭髮,把她拎了起來。
「怎麼?不願意?」
許清霖急了,她知道,如果沒有自己的牽絆,這裡的人根本攔不住他,他可以輕鬆走掉。
但是隻要有她在,範霆軒就會被他們折磨!
一想到這裡,她再次露出了絕望和不捨的神情,眼睛一閉,就想朝刀刃撞去。
「不!」範霆軒發瘋地怒吼,好在刀疤還沒玩夠,不可能讓許清霖這麼容易就死掉,迅速拿開了刀,否則她現在已經死了。
「臭娘們,你放心,沒這麼容易讓你死,我要讓你看著你的男人,是怎麼被我折磨而死!」
說完,朝手下使了個眼色,大喊一聲:「給我上!」
可是,那幾個人手上雖然拿著刀,卻一個個不敢上前,龍王接應的救援還沒有到,但是後面太子爺的人就快要追上來了。
「哼,刀疤,你也不過如此。」
許清霖冷冷地嘲笑著:「身為別人老大,自己卻躲在後面不敢動手,怎麼?你也怕嗎?你要是怕,憑什麼叫你手下往前衝?你的命是命,他們命就不是嗎?!」
許清霖的話落入那些手下的耳朵裡,覺得有些道理,面面相視。
「你們別聽這個臭娘們胡說!你們誰能賞太子爺一條傷疤,我給他一百萬!」
一百萬?!又是一個金錢的誘惑,可是,如果連命都沒了,就算有金山銀山也都沒有用了!
那幾個手下依舊在猶豫,刀疤眼見著自己人被一個臭丫頭所蠱惑,氣就不打一處來,他用刀柄狠狠地敲了一下許清霖的頭,疼得她眼泛淚花。
「刀疤!你敢打她!」
範霆軒眼看著就要衝過去,刀疤立刻將刀尖對準許清霖的脖子:「來啊!你不是心疼她嗎?來從我手裡搶回去啊!」
看到範霆軒站在原地,目光兇狠,雙拳緊握,就得意地大笑,忽然抬手,將許清霖打暈,扔在自己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