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個訊息,許清霖立刻閃進了洗手間,關上了門。
範天盛看了一眼洗手間的方向,繼續抽著煙,很快秦管家進來了。
「六爺,老爺找你過去。」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不能明天再說嗎?」
秦管家笑了笑:「主子心裡想什麼,我們下人怎麼會知道?還是勞煩六爺跟我走一趟吧。」
換了平時,就算範天盛再不情願,也會過去,反正就是被嘮叨幾句。
但是現在,這個房間裡,有一個他需要保護的女人,實在不放心離開。
萬一這段時間有什麼差錯,可怎麼跟老七交代。
「怎麼了六爺?難道有事脫不開身?」
秦管家說著,目光不經意地朝洗手間的房間望去,範天盛立刻拿起衣服,看了一眼文義:「我去去就回,你就不要跟我去了。」
文義點點頭,他知道,六爺是讓他留下來照看許清霖。
範老爺子雖然年紀大了,但是心裡依舊像面明鏡,很多事情他照樣看的透徹,他的小輩們根本糊弄不了他,大多數時候,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有他想不想揭穿的份兒。
現在這個時候,他突然召喚範天盛,範天盛的心裡不是沒有一點緊張。
文義依舊守在門外,許清霖也依舊在洗手間,沒有出來,房間裡靜悄悄的,真的像沒有人一樣。
這時,文義的手機響了,是範天盛的簡訊,讓他送筆記本過去。
文義猶豫了一下,又看了看範老爺子的房間,其實就在這層樓的最裡面,拐角處唯一的一間。
這一來一回,以他的速度,應該不用一分鐘。
於是,他走進去,拿起了六爺的筆記本,輕聲對洗手間的方向說:「我去送東西,很快。」
他走到走廊盡頭,看到秦管家站在門口。
「筆記本我拿來了,麻煩秦管家送進去吧。」
「老爺吩咐,任何人都不得打擾他跟六爺的談話。」
「可是,六爺讓我來送筆記本啊。」
說話間,範天盛開啟房門,看到文義在門口,嚴厲問道:「誰讓你過來的?!」
話剛出口,文義立刻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妙,瞪大了眼睛,立刻跑回房間,身後跟著範天盛!
果然,房間裡空無一人,範天盛緊握雙拳。
「爺,我收到你的訊息……」
範天盛根本不用聽解釋,也知道這一切是怎麼回事,他怒氣衝衝地折回老爺子的房間,質問道:「你把人還給我!」
「人?什麼人?你也看到了這個房間的人都在你面前,你還想找誰?」
範老爺子坦然自若,手指攆著菸絲,慢悠悠地放進菸斗。
「你不用跟我裝糊塗,人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