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希馳側頭看著他,輕咳了幾聲,範天盛連忙給他遞了杯水,擔憂道:「你的身體……」
「你看我像那麼隨便的人嗎?我現在這樣,還玩得起嗎?」
範希馳的反問,讓範天盛無法反駁,但是這件事情,不管怎樣,他都站在範霆軒那邊!
範天盛緊握雙拳,看樣子,他們是來真的,難怪這麼倉促。
「你是故意的,趁老七行動不便,看不見人,把事情定下來之後,再帶著這丫頭去宣誓主權嗎?」
範希馳還來不及說話,就忍不住拼命咳起來,許清霖正好下樓,看到這一幕,立刻跑到他身邊,輕輕拍著他的背,替他順氣。
「四爺,我去給你拿藥。」
說著,又跑開了。
範天盛眯著眼,嚴肅地說:「你從來不讓女人親近的,剛才吃飯,她替你夾菜,現在又給你拍背,你都沒有拒絕。」
「所以呢?」
所以,他們要訂婚這件事,已經是事實,而他們之間的相處,也越來越進入兩口子的狀態,大概所有人都知道了,除了範霆軒。
許清霖很快回來,範希馳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藥,吃了下去。
「老七現在如何?醒來以後精神好嗎?」
這話雖然是範希馳問的,但也是幫許清霖問,他知道她的心裡記掛著那個人,只是不方便問出口了。
範天盛撇了撇嘴,故意沒有直接回答:「反正你們回去看他的,我說了有什麼意義。」
他依然不死心,看著許清霖,等著她能回心轉意,反正訂婚在週末,還有幾天時間可以反悔。
只要她現在說不,範天盛立刻帶她去見範霆軒。
「六爺,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想跟你說的是,我是心甘情願跟著四爺,沒有其他目的。曾經跟太子爺在一起的日子雖然開心,但是對我和他來說,一直出於危險之中。」
「我跟他在一起,他會有軟肋,而我也要時刻擔心會不會被人抓去當人質,這樣的日子,我過夠了。」
許清霖看了眼範希馳,輕輕幫他拉了拉毯子繼續說:「但是現在不同了,我選擇了四爺,四爺一向與世無爭,也就沒有敵人。日子雖然平淡,但卻是我想要的安穩。」
這些話,已經在許清霖的心裡反覆練的好幾次,就是為了說給範天盛聽,之後如果有可能,她還會親口跟範霆軒說。
一想到那個場面,許清霖的心好痛。
她努力維持著平靜,不想功虧一簣,說了句「失陪」,便快步上樓。
「她在說謊。你難道看不出嗎?!」
範天盛簡直快要瘋了,一個人怎麼可能說變就變,就算有,以他對許清霖的瞭解,她也絕對不會是這樣的人!
「你不會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唯一不變的就是改變。聽說你跟鳳姨最近的關係變得親近不少,為什麼那丫頭就不能改變心意呢?」
範天盛的臉一陣白,尷尬地說:「你提這事幹嘛?現在說你跟許清霖的事。」
「沒什麼,就是打個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