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來到床邊,仔細替許清霖檢查了一會兒,對範霆軒說:「太子爺放心,清霖小姐沒什麼大礙,就是太累了」
「就只是這樣?」
李宇看了一眼範希馳,又說:「還有就是可能今天室內人比較多,空氣不流通,導致她喘不上氣,有些缺氧。」
一聽缺氧,範霆軒立刻讓不相干的人離開房間。
範希馳把李宇拉到一邊,交代著:「你確定沒事?」
眼神中透露出的資訊,李宇怎麼會不明白。
只是這件事情分同小可,即使他是太子爺身邊的人,也不敢輕易說出來。
在范家,女人懷孕的風險不僅僅是身體本身,還有外界的傷害。
「如果死也不放心,還可以抽血進一步化驗。」
「好,那酒抽一點點,帶回去,小心一些。」
「老四,何必這麼麻煩,家裡不就有裝置嗎?直接抽了血在這裡驗,不是更快嗎?」
範天盛也覺得範希馳有些小題大做了,就算再關心許清霖,也不用這麼大費波折,捨近求遠吧?
「你懂什麼,我那裡的資源是最好的,有備無患。你快去吧,讓凌霄帶你過去,我那裡還有藥材庫,你看看有什麼需要的,就地取材。」
範希馳無心其他,趕緊讓凌霄帶李宇過去,不想耽誤一分鐘。
房間裡的人都覺得範希馳這次有些反應過度了,他這麼小心翼翼地對待許清霖,總讓人忍不住猜想,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秘密?
但是,許清霖到現在還沒有醒來,李宇走之前特別交代,讓她換下外衣,最好穿著寬鬆舒適的衣服,再給她在幾個穴位按摩一下,有助於她精神放鬆。
房間裡現在只剩下兄弟三人,老爺子已經離開,門口有文義看守,誰都不能進來。
範希馳對範霆軒說:「你來吧,你也知道,我是不可能碰她的,你又為什麼要這麼樣對她?其實,她也很不容易。」
這話從範希馳的嘴裡說出來,範霆軒沒有什麼反應,只是深深地看著躺在床上的許清霖,而範天盛倒是有些驚訝。
他明明記得當初要趕許清霖走的人,也是老四啊!
範希馳看了眼範天盛,知道他在想什麼,轉過身去,說道:「仔細想想,她也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小丫頭,親眼面對血淋淋的場面,已經夠震撼了,而且原本應該有自己的生活,卻被我們的事情給打亂了。」
範霆軒坐在床頭,小心翼翼地將許清霖的頭墊在一個高一些的枕頭上,開始給她按摩穴位。
他看了一眼範天盛,範天盛立刻也轉過身去。
範希馳說完這些話之後,就沉默了,沒有人說話,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範霆軒挪動許清霖的時候,發出細微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範天盛突然說:「老七,你應該知道吧,刀疤的父親是龍王的救命恩人,因他而喪命,所以,不管刀疤怎麼樣,龍王都是會拼命保住他性命的。」
範霆軒沒有說話,開始替許清霖換衣服,範天盛繼續說:「我知道你肯定還會再去找刀疤報仇。這樣一來,龍王就不可能置身之外,而他的勢力,也不容小視。」
其實,龍王本身對刀疤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極力反對,無奈刀疤非要一意孤行。又看在他是自己救命恩人兒子的份上,不得不對他極力保護。
他也一直想讓刀疤歸隱,過平凡人的生活,可事實證明,他不甘心,他天生爭強好鬥,再加上跟太子爺這些年的恩恩怨怨,讓他就此放下,談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