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希馳看到了老爺子對許清霖的敵意,替她解釋道:「清霖是我的人,自然也是范家的一份子,她應當參與。」
既然範希馳都這樣說了,範老爺子又看了看範霆軒的反應,並沒有什麼異樣,也就放下心來。
「老七,人都到齊了,可以說了嗎?」
範霆軒沒有回答,而是將目光投向汪培欽。
這個男人,初次來到許家老宅,絲毫沒有懼怕的樣子,即使是看到範老爺子,也沒有行禮,而是專注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偏廳的女眷早就對這個絕美的男子投去了貪婪的目光。即使在范家男人身邊,沒有黯然失色。
汪培欽不拘小節,直接捧著電腦席地而坐,「噼裡啪啦」敲了一陣,將螢幕轉向範霆軒。
範霆軒看了一眼,轉身問老爺子:「範暉良呢?」
範老爺子臉色一沉,沒有話說。倒是範毅偉問道:「老七,你找老五幹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向不愛熱鬧,也不喜歡見人,這個時候,應該在房裡睡下了吧。」
「哦?是嗎?他如果真的像你說的不愛見人和熱鬧,又怎麼會去貝殼島?」
範霆軒這麼一說,眾人紛紛開始回憶,過年的時候,範暉良到底有沒有去?
可是,這個範暉良平時在范家的存在感也很低,在老爺子的一眾兒子之中,是經常被遺忘的那一個。
他既沒有六爺和七爺的才智,也沒有四爺的儒雅,更沒有範毅偉的野心。
好像這個人就像投錯了胎,錯誤地成了範老爺的兒子。
「秦管家,去,把人給我叫下來。」
秦管家不敢遲疑,立刻上樓。
範嘉華緊張的一顆心「砰砰」直跳。
現在別說範嘉華了,就是範老爺子的心裡都不平靜。
範暉良走下樓,看到大廳裡聚集了這麼多人,「無辜」的臉上一臉驚愕。
「爸,這是怎麼了?」
「洪林已經跑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在場的大多數人都不知道洪林是誰,一個個都面露疑惑。
但是範霆軒一雙犀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範暉良。他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閃躲。
這對從小就接受過特殊訓練的范家人來說,根本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範老爺子的手,緊緊抓著座椅的扶手,重新審視著自己這個兒子,難道他就是老七說的內奸?
「老七,你們在說什麼啊?」
看來,不拿出點實質性的證據,範暉良是打算裝傻到底了。
「過年的時候,你也去貝殼島了吧。你只是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一直躲在島上的某個房間。而當時許慧婷被人推下懸崖,範嘉華沒有不在場證明。她自己說是跟一個男人幽會。」
範嘉華跟一個男人幽會?!
這句話一出來,女眷們之間眼神迅速地交流著,紛紛朝範嘉華投去看好戲的目光。
想看看平時囂張跋扈慣了的範嘉華,在面對自己的風流韻事被揭穿以後,該如何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