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霆軒把許清霖輕輕地放在病床上,緊緊拉著她的手,緊張地看著她。
陳墨涵也跟了過來:「這到底怎麼回事?晚飯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楊欣兒立刻上前,翻著許清霖的眼皮,初步檢視了下情況。
「太子爺,麻煩你讓開一點,我要用儀器了。」
範霆軒立刻站在一邊,看著楊欣兒替許清霖檢查。
一整套流程走下來,楊欣兒似乎是鬆了口氣,說道:「目前看來,她沒什麼問題,但是想要更進一步,還需要大量的時間。」
這使得許清霖已經漸漸平復下來,不再喊頭疼,可是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痛苦。
清醒過來之後,看到自己躺在病床上,滿心的疑惑:「我怎麼會在這?我是不是又生病了?」
許清霖對這裡的印象一直不太好,總覺得自己是不是身體很差,最近一點時間總是會來這裡報道。
她想起來,離開這裡,卻被範霆軒一把按住:「別急著起來,頭還疼嗎?」
許清霖感覺了一下,搖了搖頭。
楊欣兒問範霆軒:「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她怎麼會突然頭疼?」
根據這幾個月的跟蹤觀察,楊欣兒並沒有發現許清霖的腦袋有什麼異常,這怎麼會突然頭疼?
一定是有什麼事情刺激到她的記憶了!
範霆軒還沒回答,倒是許清霖忽然激動地抓著楊欣兒的手,說道:「欣兒,我的腦子裡有一個人,一個很好很帥的人,是個男人!」
「很帥的男人?」
許清霖拼命點頭:「我總覺得他跟我很熟悉,這種感覺跟叔叔不一樣。可我就是想不起他是誰,也看不清他的長相。只要一努力去想,頭就開始疼。」
說這話的時候,許清霖滿臉的落寞,而範霆軒的臉色沉了下去。
楊欣兒看了一眼陳墨涵,他們大概知道之前發生了很不好的事情,但具體什麼事並不清楚。
但是她知道,那件事一定對許清霖的影響很大,甚至會傷害到她的性命,所以範霆軒才會找她封存許清霖那段時間的記憶。
「好了,想不起來的事情說明不重要,你就別想了。」
許清霖點點頭,忽然覺得很累,想要回房休息,不等她腳落地,就被範霆軒一把抱起。
「叔叔,我沒事了。」
可範霆軒面無表情,周圍都是寒意……
等他們走遠後,楊欣兒扯了扯陳墨涵,問道:「你知道太子爺來找我們的時候,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其實那件事情之後,這整件事情在青山苑甚至是范家,都成了禁忌。
誰也不敢提起,而陳墨涵當初的調查也只是知道關於範希馳,但也沒有更多的資訊了。
「是四爺……」
其實,有的時候,親身經歷過的事情在記憶中沒有了痕跡並不是遺忘了,而是想不起來。
幾個月了,這些事情在範霆軒的腦海中反反覆覆出現,又折磨得他生不如死。
許清霖睡下以後,範霆軒像往常一樣,在書房裡,從酒架上取出一瓶酒,一杯接一杯的灌下去。
地上已經倒了兩個空瓶。
夏源一直守在太子爺的身邊,看著他痛苦的身影。他不知道這樣的情況還要繼續多久?
難道是一輩子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夏源也希望太子爺能把關於四爺的記憶也從腦海中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