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見到這樣的狀況,依然不肯死心。微微一個愣神之後,刀疤又摸出了一把匕首,向著林峰的心窩捅去。
「叮!」
一聲脆響,林峰用兩個指頭穩穩的將匕首夾在了指尖。
「看來你真的是無可救藥了!」
林峰微微搖頭,似乎有些惋惜。兩個指頭一用力,匕首就被掰成了兩截。
「叮!」
又是一陣脆響,兩截匕首掉在了地上。
刀疤此時手中再也沒有了武器,而且他也明白了林峰和他之間的巨大差距。
這樣的心裡落差讓刀疤心中有些顫抖。
一個站立不穩,刀疤在林峰面前跪了下來。
「這位大哥……」
刀疤本來想要聲淚俱下的請求林峰能饒自己一命,可話還沒有說完,林峰的小腿就抽在了他的臉上。
刀疤的身子側著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一旁的汽車上。
「滴滴滴……」
車子被這麼一撞,不斷得發出警報聲。
而刀疤掙扎了一下,頭一歪,就再也沒有了知覺。
刀疤的手慢慢的落了下來,在他的手中,握著一隻不知名的短刃。
原來剛才,刀疤還想要最後一搏。
「裡面的人聽著……」
此時,外面響起了警察喊話的聲音。
林峰看了看那些像是驚弓之鳥一般的人群,「你們都給我抱頭蹲下!」
「刷!」
不等林峰的話說完,那些人迅速的蹲在了地上。
林峰摸了摸自己肩膀上的傷口,向著門崗走去。
「什麼人?」
警察正在喊話,看到林峰從裡面慢慢的走出來,忍不住問道。
「自己人!」
盧珊珊此時遠遠的就看到了林峰的身影,趕緊上去向著自己的同事說道。
那人聽到盧珊珊話,也解除了警戒的姿勢,向著後方走去。
門崗上被刀疤手下放滿了障礙物,林峰找了個容易下手的地方,用手撐著身體,跳了出來。
「人都在裡面呢,你帶人進去吧!」
林峰向著盧珊珊大概介紹了一下情況,便向著溫氏大樓走去。
「林峰,你受傷了?」
溫蓉剛點頭答應,卻看到林峰的肩膀上一陣殷虹。
林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此時血液以經大部分凝固住了。
「沒什麼大不了……」
盧珊珊卻皺著眉頭,一副心疼的樣子,要不是周圍有太多人,怕是現在的她就要撲上來了吧。
「別說話!老實坐在這裡!」
不由分說的將林峰按在了一旁的警車上,盧珊珊找來一個急救箱,給林峰做著簡單處理。
看到盧珊珊這樣緊張自己,林峰難得聽話的沒有反抗,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傷口這麼大,看來需要縫針了。」盧珊珊又皺了皺眉道。
「好啊!」
林峰一臉微笑的說道。
現在溫蓉已經上樓了,如果按照自己的安排,現在她應該在董事大會上和那些董事吹鬍子瞪眼吧!
想到這裡,林峰心中也輕鬆了不少,所以免不了想要調戲一下盧珊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可是這裡沒有麻藥……」盧珊珊手中拿著針,不斷的四下看著,像是在找著什麼替代的方法。「這裡也沒有酒,要不你還能喝點……」
「就這樣縫就好了!」林峰說著,抓起盧珊珊的手,就向著自己的傷口紮了進去。
「啊!」
林峰還沒有反應,盧珊珊卻叫了起來。
光是看到針頭扎進皮肉裡的樣子,溫蓉就覺得頭皮發麻。
反觀林峰,此時卻一臉寵愛的看著自己,根本不分場合。
溫蓉被林峰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竟然都忘了自己還在給他縫傷口,拿著針的手不由的動了一下。
「啊!」
盧珊珊又是一聲尖叫。
只見林峰本來已經止住血的傷口,在盧珊珊這次的拉扯之下,再次流出血來。
「這怎麼辦?」盧珊珊一陣手忙腳亂,不斷的將紗布往林峰的傷口上塞。「這可怎麼辦?」
盧珊珊這次是真的亂了,她還從來沒見過,誰在受到這樣厲害的傷之後,還能像林峰一樣鎮定。
「你再這樣給我塞紗布,我的傷口不感染才怪!」一旁的林峰實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說道。
「那我應該怎麼辦才好?「聽盧珊珊的聲音,顯然是快要哭出來了。
說來也怪,盧珊珊也不知道怎麼,看到林峰這樣的傷口,竟然感覺比自己受傷還要疼。
「交給我好了!」林峰說著,將針從盧珊珊的手中接了過來,專心的將傷口縫了起來。
不一會兒,林峰的傷口就被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