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站在場中,一臉漠然的那人,正是林峰在影片中見到的那個手舞足蹈的黑人男子。
而此時,他面前的麻袋中,卻不知道裝著什麼東西,正在不斷的掙扎著。
難道這裡面有人麼?這些聖戰分子可是一直都有拿人祭天的習慣。
想到這裡,林峰心中一緊。
手中不由的加了幾分力量。
抬手看了看時間,林峰知道,自己的後援暫時不會出現了。如果情況不對,也只能先出手了。
正在這時,影片中見到的黑人突然伸出手,向著天空指了指。
在他身邊的眾人卻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瞬間跪在了地上。
「首領,感謝您的榮光!」
他身邊的眾人不斷的以頭觸及地面,幾個人的額頭上竟然出現了點點血紅。
這幫人還真是夠拼命的。
林峰冷哼一聲,可心中絲毫沒有掉以輕心。
首領見到眾人的樣子,像是十分受用,微微的點了點頭。
嘴裡卻不知道小聲嘟囔著什麼。
突然,首領大喊一聲,單膝跪地,仰面朝天。
他身邊的眾人再次將腦袋放在了地上。
「願我們的神明能感受到我們虔誠的心意!」
首領閉上了眼睛,像是在感受著什麼。
眾人見首領這個樣子,也學著他閉上了眼睛,感受著空氣中的神靈氣息。
神靈氣息我倒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死神的氣息我卻是十分清楚。等會我看你們見了我這個死神會不會害怕。
林峰心中充滿了不屑,可一時間不知道麻袋中到底是什麼,所以也只好靜觀其變了。
片刻之後,首領終於睜開了眼睛,並且向著身邊的人點點頭。
那人像是早就準備好一樣,也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向著那麻袋走去。
林峰本來將心提到了嗓子眼,可看到那人的動作,卻慢慢的放下了心來。
只見那人動作很是緩慢的將麻袋開啟,一伸手從裡面揪出一個黑茸茸的東西。
此時林峰才看到,那並不是什麼人,而是一隻野豬豬仔。
看到這裡,林峰慢慢的將手中的槍收了回去。
看來他沒有輕舉妄動是對的。
豬仔一直處於黑暗中,這下突然見到了光亮,掙扎的更厲害了。
只是由於它的嘴被人綁著,所以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嗚咽聲。
它的那雙眼睛中充滿了恐懼,它也知道,自己今天可能是躲不過這一劫了。
首領一臉漠然,像是完全沒有看到那豬仔的掙扎,反而是向著身邊的人揮了揮手。
眾人臉上和首領並沒有任何的區別,只是微微的向著後面退了半步。
而這時,從人群中走出一個人,慢慢的來到了首領的身邊。
首領向著他伸出了手,而那人很是識趣的將一把木質匕首塞到了首領的手中。
這樣的東西,林峰可很是熟悉,這樣的匕首是非洲大草原上的特色。
它的存在並不是作為工具,而更多的是作為一種刑具。
木頭做成的匕首並不是很鋒利,也正是因為這樣,它能在切割的時候產生巨大的疼痛感。
而這種疼痛感又不至於讓人就此死亡。
現在他們竟然用這樣的東西來對付一隻豬仔,可想而知他們有多變態了。
首領也不廢話,一個箭步來到豬仔的面前,看也不看,向著豬仔的脖子上就是一刀。
豬仔掙扎的更加厲害了起來。
這也難怪,它什麼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待遇。
儘管木質匕首並沒有扎的很深,可濺出的鮮血依然佈滿了首領的臉龐。
野豬的體質本來就比較特別,它的血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味道。
可首領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將臉上的血跡擦乾淨,反而是將豬仔嘴上的繩子解了下來。
「嗷嗷嗷……」
豬仔此時終於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喊聲。
這讓這場祭天儀式更加慘烈了起來。
首領手上也不做過多停留,向著那豬仔的頭部抓去。
緊接著又是一刀,這次他沒有過多的停留,一刀又一刀向著那豬仔的脖子上捅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豬仔終於在哀嚎中去了極樂世界。
而它的腦袋此時已經被首領割了下來,拽在手中。
「啊!」
首領大喊一聲,將手中的豬頭高高舉起。
由於豬仔剛死,鮮血還不住的低落在地上。
「啊!啊!」
那些人見到首領這個樣子,也很是激動,學著首領的樣子不斷地喊著。
而此時的林峰,見到這樣的場面,竟然有些感覺無聊。
不就是殺個豬麼?至於這麼激動麼?
這樣一場祭天活動很快就結束了,眾人的臉上也充滿了虔誠的神情,一些人的臉上竟然留下了眼淚。
首領看著眾人離去的身影,微微點頭,像是很滿意的樣子。
所有人都走了,他一個人在這裡幹什麼?
首領的舉動很是奇怪,這讓林峰忍不住想要跟在他的身邊。
突然,在不遠的方向,傳來幾個腳步聲。
要不是林峰耳朵好使,怕是根本不會注意到這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