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發出輕微的喘息聲,而且聽那聲音,是兩個人發出來的,一男一女。
至於這兩人剛才發生了什麼,只要是有眼睛的人,怕是就能猜到吧。
只見此時二人正赤裸著肩膀,盧珊珊微微的靠在林峰的懷中,臉色微紅的喘息著。
在她的身上,只用一層薄薄的床單擋住了身上的關鍵部位。
而一旁的林峰卻十分敞亮的將自己的身體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林峰,你這個樣子不大好吧?還是穿上點衣服吧?」盧珊珊看著林峰,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最近我兄弟有些憋壞了,我讓他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林峰恬不知恥的說道。
「你就沒有個正型!」盧珊珊輕輕的在林峰的胸口拍打了一下說道。
林峰呵呵一笑,或許這就是人家所說的打情罵俏吧!
「怎麼樣?這麼多天沒有見我,是不是想我了?」林峰趁熱打鐵的問道。
「當然沒有,這幾天沒有見你,我不知道有多麼開心。」盧珊珊口是心非道。
「是麼?剛才是誰說,老公我想死你了!」林峰學著盧珊珊剛才的口氣說道。
盧珊珊顯然被林峰弄得有些害羞了起來。「林峰,你胡說什麼?」
「我怎麼胡說了,你剛才說的可不止這些,用不用我一點點的都學給你看?」
「你就知道欺負我,我……我不理你了!」盧珊珊知道,如果要比不要臉,自己怕是要完敗了!
說著,盧珊珊便要將身體轉向一旁。
林峰眼疾手快,一把將盧珊珊重新拉回了自己的懷裡,而且這次兩個人貼的更加近了一些。
盧珊珊紅著臉,一下子就失去了抵抗能力,任由林峰擺弄了。
二人就這樣,又是一番雲雨。
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盧珊珊只感覺有些腰痠背疼的時候,二人才停止了纏綿。
看著一旁瘦弱卻堅實的身體,盧珊珊深深的入了迷。
「你看什麼呢?」林峰微笑道。
「我在看我自己的男人,有什麼不可以的!」此時的盧珊珊已經沒有了力氣道。
林峰笑了起來,能遇到盧珊珊這樣情深意切的姑娘,可真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想到這裡,林峰猶豫了一下,將白天的事情和盤托出。
從和盧珊珊在一起之後,林峰就決定,今後的事情都不再向她隱瞞了。
「什麼?林傾城竟然讓你當她的貼身保鏢?」盧珊珊聽完林峰的話,忍不住的叫出了聲。
「怎麼?這件事情至於讓你那麼吃驚麼?這麼大的反應?」
「當然,這可是林傾城啊!難道你以前沒有聽說過她麼?」
林峰搖搖頭,關於這些市井傳聞,他還真沒有什麼興趣。
「據說,林傾城是個狐狸精,只要是有用的男人,最後都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上過她床的男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有那麼誇張麼?按你這樣說,她不是每天都要換男人了?」
「怎麼?你還不相信?我好幾次辦案的時候,都看到她從酒店出來。這難道都是巧合麼?」
聽到盧珊珊的話,林峰微微一愣。
盧珊珊這丫頭雖然脾氣不怎麼好,可還算是誠實。既然她說了這樣的話,那麼這樣的事情也大多都是真的了。
「而且還有一個傳聞,你聽了肯定就不會想要去當她的貼身保鏢了!」盧珊珊眼珠一轉,說道。
「什麼傳聞?」
「傳聞這個林傾城是狐狸精轉世,專門吸乾男人的精血。已經有好幾個男人,在見了林傾城之後,就住進了醫院,而且這一住就是大半年!」
林峰聽到盧珊珊的話,不由的白了白眼睛。
「這都是什麼年代了?你作為一個人名警察,竟然相信這樣的事情麼?」
盧珊珊眼睛一瞪,道:「怎麼?聽你這話的意思是不相信我了?」
「也不能說是不相信,只是你的話有些太過於誇張,我只相信一部分而已。再說了,我只是去給她當保鏢,而且也只有三天,你放心吧!」
林峰知道,盧珊珊之所以說的這樣誇張,是為了讓他放棄去給林傾城當保鏢的想法。
可是自己的公司還在林傾城的手中,而林峰也不是那種輕易放棄的人。
「這個林傾城詭計多端,現在她讓你當她的保鏢,過兩天有不一定讓你幹什麼事情。你不能去!」盧珊珊見自己的話,林峰根本沒有當回事,便直接阻攔道。
「珊珊,你放心好了!她詭計多端,我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在她的面前,我還自認為不會吃虧!」
這也是實話,能讓林峰這傢伙吃虧的人,怕是還沒有吧?
「我就是怕你佔便宜!她是狐狸精,而你又那麼好色!我讓你去,不就是便宜你們這對狗男女了麼?」
「額……」
林峰沒想到,原來說了這麼多,盧珊珊是為了這件事情。
第二天一早。
當盧珊珊起床的實話,身邊已經空無一人。
看著林峰不久前躺著的地方,盧珊珊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林峰啊!林峰!你到底還要惹多少風流債回來啊?」
此時的林峰正駕駛著車,向著林傾城所住的地方趕去。
「阿嚏!」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平時從來不會感冒的林峰,此時卻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