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珊珊和王五好奇的瞪大了眼睛,等待著林峰接下來的話。
「我讓李少雄去做的是一件重要的事情,當然了,這件事情還是需要你們配合的……」林峰一邊說著,臉上的笑容更加邪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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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本臺記者得到的可靠訊息,刑警隊的盧警官稱,已經掌握了本市最大地下組織青龍堂販賣杜平的證據。在今天晚些時候,盧警官會在溫氏集團旗下酒店舉行記者招待會,向廣大民眾當面展示這一關鍵案件的關鍵證據……」
電視中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有人見電視順手關掉了。
房間中的氣氛低沉到了極點,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哼!這就是你們做的好事麼?」終於一個雄厚的聲音打破了房間中的沉默。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的話一說出來,人麼感覺到壓力剛將大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所有人都沒有見過堂主這樣發脾氣吧?
「堂主,您還是稍安勿躁,這件事情也不是沒有辦法!」軍師在一旁終於鼓起勇氣說道。
青龍堂堂主看了他一眼,心中暗罵道:上次你也是這樣說,可是你不還是灰溜溜的回來了麼?你說會把證人和證據都解決掉,現在那些東西不還是在那個女警察的手中麼?
雖然心中對自己的軍師已經有了不滿,可堂主畢竟是老江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人心。如果人心散了,就什麼都別談了。
想到這裡,堂主還是向著軍師點點頭,說道:「既然軍師有好的辦法,那就不妨說出來聽聽。」
聽到堂主的這句話,眾人的心算是放到了肚子裡。
特別是和軍師一起逃出來的青龍堂頭目。
「不過……」
堂主的兩個字,讓頭目的心又懸了起來。
堂主說著,向著青龍堂頭目看去。「在此之前,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麼有臉回來的?」
頭目此時終於知道,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咚」的一聲,頭目跪在了地上。
「堂主,堂主,我知道錯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頭目不斷的磕頭求饒道。
青龍堂堂主卻像是沒有聽見一樣,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向著頭目走了過去。
「我好像記得,上次你就是這樣和我說的,對吧?」堂主面無表情的問道。
頭目一楞,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再說什麼好了。
「堂主,這次的事情,軍師也看到了。真的不是我不努力,而是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子,是在是太厲害了一些。軍師帶過去的那幾個胖子,都栽倒在他的手中了。而且那小子的手下也有點勢力,我這也是拼了命才跑出來見您的啊!」說著,頭目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頭目的表現,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做人生就像一場戲,能不能行靠演技。
這傢伙還真應該演電影去!
在一旁的人心中都不由的讚歎道。
堂主聽到那人的話,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顯然是有些猶豫的樣子。「你這麼一說,我反而想起來了……」
頭目臉上的神情也舒緩了不少,只等著堂主的從輕發落了。
「本來我還想把你打殘廢丟出去,現在聽到你的話,我終於改變了注意!」堂主微微點頭,向著頭目說道。「現在,我想,丟你去餵狗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反正我的那些狗已經三天沒有吃任何東西了,看到你的話一定會非常喜歡的!」
頭目聽到堂主的話,瞪大了眼睛,趕緊連滾帶爬的向著堂主說道:「堂主!堂主!饒命啊!堂主!」
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堂主的幾個貼身保鏢就走上前來,將頭目架了起來。
堂主一臉嫌棄的拍了拍剛才讓頭目碰到的褲腳,緊接著向著身邊的保鏢揮了揮手。
兩個保鏢點點頭,一左一右架著頭目向著狗窩走去。
堂主向來喜歡養狗,這也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也正是因為這樣,狗窩距離青龍堂大廳並不遠。
「堂主……」
頭目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可身邊的兩個人的力氣實在是有些太大了,這讓頭目沒有任何逃跑的機會。
他唯一的抵抗就只能是求饒了。
可這樣的舉動顯然沒有任何的作用。
「汪汪汪!」
聽到有人來了,狗窩中的那幾條鬥牛梗,顯然已經耐不住寂寞了。狂吠了起來。
「啊!救命啊!」
見到那幾只已經餓得失去理智的惡犬,頭目掙扎的更加厲害起來了。
可那另個保鏢才不會理會他的反應,毫無表情的將頭目丟了進去。
「啊!」
一聲慘烈的叫聲之後,人們就再也聽不到頭目的聲音。
剩下的只是幾隻惡狗發出的聲音。
青龍堂大廳中的眾人見到這樣的場面,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生怕下一個被丟進狗窩的就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