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要幹什麼?」
安小柒不斷地拍打著計程車的玻璃,聲嘶力竭地喊著:「救命!」
林峰站在計程車的一旁,把玩著手中的車鑰匙,他看了一眼被撞得變形的這輛計程車和那輛大巴,心中埋怨島國的造車工藝就是不夠先進。
不過林峰也很清楚,外殼的破碎很大程度地減輕了車內乘客受到的撞擊,汽車犧牲了自己保護了坐在車中的乘客。
現在最大的麻煩,是那些小跑向這裡的記者們,林峰隱約地感覺到,這恐怕不只是一場車禍這麼簡單。
「喂!你安靜一點,這些人不懷好意!」
林峰朝車內的安小柒說了一聲,她這才閉上了嘴巴,臉上的表情極其委屈。
「就是這裡就是這裡!」
「天哪,這麼嚴重的車禍!」
「快聯絡救護車!」
眾多記者,頓時圍在了車禍的現場,閃光燈不斷地照耀在林峰的臉上,讓他很是反感地皺了皺眉毛。
「你們要做什麼!」林峰不懷好意地喊了一句,這些記者們的目標,恐怕是車裡的安小柒。
「先生,請問車禍發生的時候你在現場嗎?」
「先生,能給我們描述一下車禍發生的經過嗎?」
「請問先生您看到這場車禍的情形了嗎?」
記者們一開口便用著流利的中文,更讓林峰相信了這些傢伙是有備而來的。
林峰嘆了一口氣,心中很是納悶,這些記者如果沒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原因的話,除非他們是瘋了才會關注這樣一場小小的車禍。
剛剛林峰也觀察了車禍的現場,那輛大巴上只是有幾人受了輕傷,這種小的交通事故只要麻煩麻煩交警就可以了,完全犯不著這些記者們出馬。
林峰也顧不上什麼其他的事情,現在只要把這些記者們打發走了才好。
「我剛才就在計程車裡。」
林峰的話音剛落,眾多記者七嘴八舌地接了起來。
「那請您講一下車禍的經過。」
「先生您是駕駛員嗎?」
「先生您對這場車禍怎麼看?」
林峰搖了搖頭,「我是計程車的乘客,不過根據貴國的交通規則,應該是這輛巴士負全部責任。」
「那麼先生請問你知不知道,普通車輛應該有避讓巴士車的義務。」
「先生,請問當時計程車的駕駛員有違規駕駛嗎?」
林峰淡淡地冷笑一聲,他早已猜透了這些記者們有什麼樣的企圖,只不過不知道是什麼人指示他們這樣做的而已。
現在這樣的狀況,林峰也根本不指望能夠查出幕後的指使者,不過從這些記者,還有剛剛撞擊時的力道看來,這個指示者應該不會想要害死安小柒。
現在,最緊要的還是趕快讓這些煩人的記者離開這裡。
「各位記者先生,我覺得我還是等警察和醫生到了這裡以後,再回答你們的問題吧。」
幾名記者不依不饒。
「先生,請問你對我們國家的法律知道多少?」
「這場交通事故,先生您覺得該怎樣處理比較合適?」
林峰嘆了一口氣,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們誰有手機?」
「啊?怎麼了?」一名「熱心」的記者掏出自己的手機,遞給了林峰。
林峰接過來手機,很是禮貌地朝那人點頭並致以微笑,「謝謝您,我現在要打電話給我的律師,讓他來處理這件事情吧!」
他的話說完,坐在車中的安小柒冷笑一聲,這個林峰還真是有模有樣的,他哪裡有什麼律師?
與此同時,眾多記者也頓時被林峰的話噎住了,不管林峰有沒有律師,在律師到之前他一定是什麼都不會說的了。
「先生,這輛發生車禍的車裡還有一位小姐,我們有一些問題想要問她。」
林峰心中暗自得意,看來這些人終於忍耐不住,將自己的目標暴露出來了。
這也是林峰為什麼要把安小柒塞進車裡的原因。
林峰做出一副很是焦急的表情,愁容滿面,很是關切地說道:「是啊……我也再著急這件事情,這輛計程車剛剛經過車禍,已經被鎖上了,怎麼都打不開,現在只好等著有關人員過來,才能把車裡的小姐救出來。」
「那麼先生,您是怎麼跑出來的呀?」
「對啊先生!」
林峰嘆了一口氣,「這個也許你們不會明白,但我還是告訴你們吧。」
接著,林峰在眾人充滿期待的眼神中緩緩地說道:「我大華夏有一種獨門密集,它可以改變人體的形狀,可以讓人通過任何構造的障礙物,我剛剛就是利用了這門功夫,從門的縫隙裡面鑽出來的。」
一邊說,林峰還做出一個腦袋往出鑽的動作,臉上的表情咬牙切齒,看似很費力。
眾人看了一眼這輛變形的計程車,發現車輛右邊的門已經被撞開,只是那樣狹窄的縫隙,鑽出去一隻貓都費勁,林峰能從哪裡出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個華夏的功夫就太牛逼了!
眾人不可思議地望著林峰,「大俠,那能不能請您再給我們演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