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玄武不自然的笑聲,只能讓人更加懷疑他的出發點。你想要當後援?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難道每次你不是衝在最前面麼?
眾人心中都是一陣的白眼,顯然對玄武這樣的話表示絲毫的不相信。
眾人見青龍率先向著電梯的方向走去,也就跟了上去。
上了電梯之後,這白虎才忍不住向著青龍問道:「青龍,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玄武明明就有事情瞞著咱們,難道你就看不到麼?」
白虎的性格如烈火,自然什麼事情也藏不住。
「哼!玄武的那點智商,又有什麼人不知道他的心中有事呢?我這樣做只不過是因為來的時候堂主交代了,只要玄武不惹什麼麻煩,就不用管他太多。什麼事情就由著他去好了!」
青龍的口吻似乎很是淡定,對於玄武這樣的表現也是見怪不怪了。
白虎將青龍將堂主搬了出來,更加不服氣了起來。可他剛想再和青龍爭辯,卻被一旁的朱雀攔住了。
「你拉我的袖子幹什麼?」白虎很是不滿的說道。
而此時的朱雀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皺著眉頭向著他搖了搖頭。
白虎見朱雀都是這樣的表情,憤恨的嘆了口氣,也不再說話了。
幾個人就這樣,一路上沉默著來到了林峰的病房外。
青龍突然一抬手,攔住的眾人的去路,緊接著青龍和白虎、朱雀交換了一下眼神,這才將手伸向了病房門。
「譁……」
當病房門開啟的那一刻開始,白虎就再也等不及向著病床上衝了過去。
「林峰!你拿命來!」
說著,白虎手中的鋼刺就向著床上的人紮了下去。
白虎用的武器是一對鋼刺,據說是一世外高人傳給他的。這對鋼刺的來歷雖然不可考證,不過卻是削鐵如泥的利器。
這鋼刺剛穿透了被子,紅色的鮮血便從裡面滲了出來。被子下面的人卻也像是受到了什麼巨大的打擊一般,不斷的掙扎著。
白虎向來以狠毒著稱,見到這樣的場面,卻像是激發了他心中的暴戾一般。拳頭再次揮舞了起來,向著被子上不斷的砸下,再抬起。
直到被子下面的人再也不動彈了,白虎這才停止了自己手中的舉動。
「呼呼呼……」
此時,整個病房中只剩下白虎由於劇烈運動之後產生的喘息之聲。而一旁的青龍和朱雀,此時也是愣在了原地一句話都沒有說。
林峰死了嗎?
這一切對青龍眾人來說,實在是有些太突然了。不過青龍畢竟是見過些許的世面,看到這樣的情況還是很快的回過神來。慢慢的向著林峰曾經的病床走了過去。
白虎見青龍走了過來,並且面帶緊張的樣子,深深的吸了口氣,伸手將被子緩緩的掀開。
「譁……」
被子突然被白虎掀開了,下面的人卻並不是他們要找的林峰。
「這是怎麼回事?」朱雀向著白虎問道。
白虎也不回答,伸手向著躺在床上的白大褂的臉伸去。
將他口罩摘下來之後,眾人卻發現這是一張陌生的面孔。
「滴滴滴……」
與此同時,一陣急促的鳴笛聲在房間中響了起來。只見一個紅色的小點不斷的透過枕頭急促的閃爍著。
「不好!快走!」青龍突然大喝一聲,便向著病房外跑去。
可與此同時,那急促的紅色小點也不再閃爍……
「轟!」
一陣強烈的轟鳴聲之後,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煙霧之中。
「咳咳咳……」
咳嗽的聲音不斷響起。
直到十幾分鍾之後,病房中的人才緩緩的將病房的門開啟。
而出來的人都是一個個留著眼淚、鼻涕和口水。顯然剛才的事情對眾人來說都是一段難忘的回憶!
「媽的!咱們被耍了!」白虎走出病房,邊咳嗽便罵道。
而一旁的朱雀,此時也好不到哪裡去。此時的她,早已經沒有了平時那美豔的樣子。鼻涕和口水都留了下來。
朱雀一齣病房,便向著洗手間的方向跑去,根本沒有機會去聽白虎的抱怨。對女人來說,怕是最要緊的事情並不是性命差點受到威脅,而是自己最醜的一面讓人看到了吧?
青龍是在所有人最後才出來的,可相比那些人的狼狽,青龍則要好的多。只見他手中拿著一隻手帕將口鼻擋住,眉頭微微皺起。
「青龍,你沒事啊?」白虎見青龍沒有像自己一般狼狽,便忍不住問道。
青龍看了白虎一眼,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說道:「這裡讓人動了手腳!那是一個定時的煙霧彈!」
「媽的!這一定是林峰這小子搞的鬼!看我下次碰到他給他好看的!」白虎舉起拳頭,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而此時的青龍聽到白虎的狠話,卻是若有所思道:「還好這只是個煙霧彈而已!否則的話,咱們現在都要去見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