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就連一旁的保鏢都不忍心再看下去,將頭扭到了一旁。
或許是錢麗莎也覺得這樣砸下去可能會有些太殘忍了,當手臂舉過最高點的時候,她還是停止住了落下的動作。
突然,錢麗莎的嘴角浮現了一絲微笑。手臂一抖,便將花瓶中的水都倒了出來。
水滴落在女孩的頭髮上,慢慢的又順著頭髮流了下去。很快,她的整個上衣都被花瓶中的水打溼了。
此時的女孩狼狽極了,活脫脫像是一隻剛被人從水總撈起來的落湯雞。
「哈哈哈……這就是你和我作對的下場!我看你下次還敢和我這樣說話麼?」看到姑娘的這幅狼狽的樣子,錢麗莎終於露出了微笑。對她來說,這姑娘越是難看,她的心中彷彿才能越是高興。「你現在和我求饒的話,我就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否則的話,我把你送到世界上最貧窮的地方,讓你也知道知道現在這樣的生活對你來說是多麼的珍貴!」
這話倒也不是嚇唬人的,憑著錢麗莎現在的能力,這絕對不是開玩笑的事情。最貧窮的地方,說不定別當地人抓去當個什麼童養媳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樣狠毒的威脅,的確是讓那姑娘微微一愣。不單是她,就連她身後的那些保姆臉上都有些驚恐的神色。
大家都聽說過送去國外最後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因此也都為那姑娘捏了一把汗。
女孩此時也閒的有些害怕,只不過她還是將腦袋慢慢的抬了起來。雙眼中冒著憤怒的火光,死死的盯著錢麗莎。「你這樣無法無天,難道就不害怕有報應麼?」
關於這錢麗莎的事情,在她身邊的人自然是聽到了不少。難為保姆對錢麗莎來說,已經是最小兒科的事情了。背地裡,錢麗莎還不知道做了多少傷害別人的事情。
聽到姑娘的話,錢麗莎卻再次笑了起來。「報應?我就告訴你什麼是報應!」說著,錢麗莎突然向著那些保姆身上指了指。
「來!你們誰將樓下的髒水給我拿上來倒在這丫頭的身上,我就給誰一萬塊!」
聽到錢麗莎的話,保姆們都是一驚,緊接著便小聲的嘀咕了起來。或許是因為平時總在一起做事情的緣故,雖然眾人知道錢麗莎不是在說大話,可還是礙於面子,還沒有人行動。
「兩萬!」錢麗莎此時臉色有些鐵青,忍不住提高了聲調道。
此時,終於有一個保姆站了起來,可卻顯得很是猶豫,並沒有跨出那必然的第一步。
保姆們都吃驚的看著站起來的保姆,卻沒有人說什麼。
「很好!在這個世界上,有錢人就是規矩。你們在我手下做事,我的話就是你們的規矩!既然站起來了,那就完成我的命令。趕緊加從樓下把髒水給我拿上來,倒在這個女人的身上!」錢麗莎此時卻高興了起來,向著那保姆說道。
那保姆此時卻在做著激烈的心理鬥爭,一方面是沒天都在一起共事的小姑娘,一方面是誘人的金錢。
「三萬!」見站起來的保姆遲遲不肯邁出第一步,錢麗莎也忍不住再次加高的籌碼。
聽到這裡,保姆彷彿也像是吃下了定心丸一般,一咬牙,便向著樓下走去。
沒一會兒,她的手中就拿著一桶髒水走了上來。
走到跪在地上的姑娘面前,保姆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小姑娘,你也別怪我,我家裡還有個生病的孩子,這三萬對我那就是救命錢了……」
「大嬸,這件事和你沒關係,你不用太自責了。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好了,反正能讓二小姐掏出錢來,我的努力也不算是白費!」姑娘搖搖頭,一副可以理解的表情。
沒想到這姑娘到了這個時候還能說出這麼體貼的話,這讓那保姆卻顯得有些猶豫了起來。
「還費什麼話,再不動手的話,你一分錢都拿不到!」錢麗莎再一旁沒好氣的說道。
那保姆此時也不再猶豫,雙眼一閉,便將一桶黑色的髒水倒在了小姑娘的身上。
頓時,一股惡臭便從姑娘的身上傳了出來。
而伴隨著這股惡臭,還有錢麗莎那讓人心頭髮顫的笑聲。「哈哈哈……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就憑你還想要和我頂嘴?」說著,錢麗莎還想著那些保姆惡狠狠的說道。「看到了麼?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
此時的房間中早已經鴉雀無聲,不管是誰,心中比較關心的都是這可憐姑娘最後的下場。
果然,錢麗莎笑了一會兒也終於有些累了,這才向著兩個手下的保鏢道:「把這個女孩兒給我送到國外去!就送到非洲去好了!我倒是要看看她的骨頭有多硬!」
雖然兩個保鏢也對這個姑娘感到憐憫,可畢竟錢麗莎的命令也不好違背,只有答應一聲之後,便將那姑娘從地上揪了起來,向著房間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