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可以和我道歉了吧?」林峰見盧珊珊此時的表情,便知道所有的事情她都想通了。
「道什麼歉,雖然現在看上去是我冤枉你了,可這件事情你連我也騙了,咱們……咱們最多算是扯平了!」盧珊珊繼續嘴硬道。
林峰眼角的笑意突然消失不見,聲音也變得嚴肅了起來。「難道你真的不能理解我這樣做的原因麼?」
盧珊珊愣了愣,她怎麼能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弱點呢?蒙面人之所以這樣做,無非是害怕她沉不住氣,從而將事情搞砸了。
見盧珊珊再發呆,林峰便接著說道:「你雖然是個好警察,可顯然你並不是一個成熟的辦案人員。衝動,無畏,這是你的優點,同樣也是你的缺點。如果這件事情讓你知道以後,我想不等進入到看守所之中,你臉上的表情就將你出賣了!再怎麼說,雖然這是個不錯的辦法,可也上不得檯面。要是讓那些看守所中的人知道這是計策的話,計劃還能這麼容易實施麼?」
盧珊珊此時是越聽越驚訝,這到不單單是對蒙面男人心思細膩的佩服,更多的驚訝是對蒙面人竟然對自己這麼瞭解。
「嘿嘿嘿……」盧珊珊突然笑了起來。「沒想到我身上的這些特點,一下子就讓你看出來了。你要是不說的話,我還以為咱們曾經認識呢!」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林峰聽到盧珊珊的話也是一驚。
「既然這樣,咱們從今天開始就輪流對這裡進行警備好了,保證證人的安全才是咱們現在最要緊的事情!」盧珊珊也不多做懷疑,轉身便向著急診室的方向走去。
林峰看著盧珊珊離去的背影,這才鬆了口氣。幸好這丫頭比較遲鈍,否則的話我今天可是要暴露了。想到這裡,林峰也快速的從平臺上消失不見了。
證人就這樣被林峰等人轉移到了更安全的地方,這顯然是錢麗莎等人不想要看到的事情。
「怎麼樣了?茜姨!」錢麗莎躺在病床上,看著那個滿頭白髮的女人問道。
茜姨此時的表情也有些難看,像是責怪,像是惋惜。「情況不是太好!剛才看守所中傳來訊息,說那兩個證人已經被才轉移到了中心醫院,由幾名刑警貼身保護。」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茜姨你的安排有了什麼問題麼?」錢麗莎此時眉頭皺成了一團,顯然有些生氣的樣子。不過在茜姨的面前,錢麗莎還是不好發作,只能忍著火氣問道。
「我派去的殺手進入到看守所的時候,那兩個人已經因為呼吸困難被送往了醫院。我想應該是對方察覺到了什麼,所以才提前做了應對的方法。」茜姨嘴上雖然這樣回答。可心中卻是一陣的冷笑,這還不是和你現在一樣麼?你要是早點聽我的,從別墅趕緊離開的話,不就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那現在怎麼辦?我就要被那個蒙面人害死了麼?」錢麗莎此時顯得異常的激動道。
茜姨趕緊擺了擺手,示意她小聲一些。雖然現在是再錢家自己的私立醫院之中,可為了保證錢麗莎不會逃走,病房外還是有幾個刑警在把守著。
錢麗莎也知道自己的聲音有些大,便壓低了聲音接著說道:「這難道說就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了?」
在進來之前,茜姨已經聽錢浩說出了那個蒙面人的事情,可他說的比較籠統,這讓茜姨心中疑惑還是挺多的。
「這個蒙面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能和我詳細說說麼?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蒙面人應該就是將那兩個證人轉移的背後推手了!」
茜姨怎麼說也是江湖經驗老道,一下子就看出了問題的重點。雖然這些刑警也不是什麼好對付的存在,可相比之下,那個不知道樣貌的蒙面人才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錢麗莎聽到茜姨的話點點頭,這才將蒙面人是怎麼進入別墅,怎麼羞辱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
茜姨聽完了錢麗莎的話,若有所思的閉上了眼睛。
這是茜姨思考時候的習慣動作,這麼多年在錢麗莎的身邊,這讓錢麗莎也開始有些習慣了起來。
「現在要是去將那兩個證人解決掉的話,這個蒙面人一定會守在那裡……」
「這不正是將蒙面人幹掉的好機會麼?不!我要看看這個蒙面人到底是誰,竟然敢和我作對!」不等茜姨說我,錢麗莎就急忙道。
茜姨點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按照你之前的描述,我想和個蒙面人應該不是什麼一般人!所以,我想要請你大哥錢浩一起去。」
「是啊!茜姨,我之前怎麼沒有想到呢?只要讓大哥去的話,這個什麼蒙面人不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兒麼?」聽到茜姨的主意,錢麗莎也終於高興了起來。
「嗯!我這就去和你大哥商量一下具體的辦法。你在這裡好好養身體,千萬不能再給我惹出什麼麻煩來了!」茜姨說完,便向著門外走去。
錢麗莎只聽到這件事情要被解決了,剩下的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只是在心中惡狠狠的詛咒那個蒙面人一定不得好死!
錢浩此時正在門外的不遠處吸著煙,自從錢麗莎出了事情之後,所有的擦屁股的工作都放在的錢浩的肩膀上。這倒不是錢浩和錢麗莎的關係有多麼的好,只是這作為錢氏家族之中重要的一環,錢麗莎可不能出什麼問題。
看到茜姨從錢麗莎的病房中走了出來,錢浩很是利索的掐斷了手中的菸頭,便向著茜姨走了過去。
「茜姨!」
對於眼前這個白頭髮的女人,錢浩還算是尊敬。畢竟她怎麼說也是父親年輕時候的情人。
茜姨點點頭,「錢浩,這次有件事情可能需要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