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只剩下天殘腳一人,看到張龍將雙手高高舉起,卻遲遲不肯落下,他也不知該如何是好。而張龍此時的表情,卻顯得十分辛苦。
沒過多久,豆大的汗珠便從額頭上滑落了下來。
「小子,要殺要剮隨便你,現在這樣羞辱我,到底是什麼意思!」張龍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你們幾個雖然是結伴而來,卻不想也只有你算是個鐵血錚錚的漢子,你放心,對於你這樣的人,我是不會把你怎麼樣的!」說著,林峰還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一旁許久都沒有說話的天殘腳。
這顯然是在指桑罵槐,就算天殘腳再怎麼愚鈍,此時還是能聽出林峰話語中那諷刺的意思。
自古以來,最讓人憤恨的不是那種軟骨頭,更不是那種錚錚鐵骨的硬漢,而是像天殘腳這樣的牆頭草了。
「不過……」林峰的話鋒突然一轉,突然說道。「既然來了我這裡,要是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會知道什麼是天外有天的!」
林峰的話音剛落,變看到矮冬瓜的整個右手突然低垂了下去。
要按照常識來看的話,他這個樣子顯然是整個右手已經脫臼。可那矮冬瓜張龍卻像是什麼感覺都沒有,只是整條手臂都動不了一樣。
「這隻手臂是要讓你知道,不管什麼事情,都要謙虛做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而我就是你們惹不起的人!」林峰淡淡的說道。
漲了此時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表情,只是那額頭的汗珠還不斷的滴落在地上。
「天殘腳!我看你將古武真氣修煉到了這個地步,肯定是十分的不容易,也就不對你進行過多的懲罰了!」林峰突然向著站在最後的天殘腳淡淡的說道。「我只將你的全身經脈打斷,廢去你身上的古武真氣好了!」
媽的!老子不容易,你還要將我的經脈打斷,這到底是什麼邏輯?
天殘腳的心中本來還是一陣喜悅,這次所有的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已經是燒高香了,沒想到林峰這一句話,徹底讓天殘腳絕望了起來。
林峰也不給天殘腳什麼喘息的機會,突然大手一揮,天殘腳便飄舞在了空中。
開始的時候天殘腳還能有所掙扎,可漸漸的他的動作幅度也減小了下來,直到最後,他一動不動的漂浮在了空中,唯一能動的也只有那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個不停。
林峰將這兩個人都解決完,身體中也有了些許的疲勞感。
看來這白色領域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完全掌握啊!
想到這裡,林峰伸出雙手,再次打了兩個響指,白色領域頓時消失不見了。
片刻之後,幾大古武高手都睜開了眼睛。看到這久別的真實世界,幾個人都有些懷疑起來,這到底是不是林峰搞出的什麼新的把戲?
瘦竹竿和白無常,此時已經能慢慢的站了起來,雖然此時二人的樣子都有些虛弱,可好在保住了一條性命。
矮冬瓜張龍此時一條手臂已經完全脫臼,這讓他的行動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
最慘的就是那始終什麼話都沒怎麼說的天殘腳,此時雖然能行動自如,可全身的古武真氣已經盡失,儼然一副普通人的模樣。
林峰看了幾個人一眼,便徑直向著小白走了過去。
經過在白色領域中的一番爭鬥,眾人也不敢再靠近林峰,只好一步步的向後退去。
剛才還糾纏在一起緊閉雙眼的幾個人,轉眼之間便睜開了眼睛,這怎麼能不讓一旁觀戰的錢勇心中一陣好奇。
拉開車門,一陣小跑,錢勇便來到了幾個古武高手的身邊。
「情況怎麼樣了?」
其實這話本就屬於廢話,光是看這幾個人臉上的表情便能知道,一定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可錢勇的心中還是有著一絲絲的僥倖心理。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矮冬瓜張龍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反而問道。
錢勇一愣,這也應該是我要問的話才對吧?
心中雖然一陣起怪,可錢勇還是耐著性子道:「剛才你們本來在交手,可突然就像是木頭人一樣停在了原地。我還上前檢視,誰想到這傢伙竟然一口血吐了我一身。你看,我身上這還有血跡呢!」說著,錢勇一陣嫌棄的將自己身上的名牌西服扯開,漏出了襯衫上的點點血跡。
幾個鼓舞高手的心中都是一驚,這就是剛才白無常摔在地上吐血時候留下的麼?
「從剛才我們定在原地,到現在過去了多長時間?」張龍抬手看了看錶,發現時間好像和之前沒有什麼變化,這才問道。
看到張龍的問題越來越奇怪,錢勇頓時有些不高興起來。
也不知道我是金主還是你是金主,怎麼一個勁的讓我回答問題啊?我心中到底疑問又有誰來解答呢?
看到錢勇眉頭皺了起來,一旁的天殘腳突然向著張龍使了個顏色,意識是責怪他太不會說話。
「錢三少,不好意思,我們只不過是確認一下這小子到底是用了什麼招數而已!」
聽到這個回答,錢勇這才抬手看了看時間道,「從開始到現在,五分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