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4。」年輕人打量著身邊的這些混混,並沒有其他人想象中的慌張。
「猴子,我這可是在維護我們酒吧的安全,如果受了傷,到時候你可要給我作證,可要算是工傷啊。」年輕人回頭衝著小臉煞白的猴子咧嘴一笑。
猴子沒有想到都到這個時候了,這年輕人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然而還沒等他回答,年輕人就動了。
他一手猛然間抓住最近一個混混的胳臂,頓時那人的身體便被輪了起來,狠狠的砸到了另外一人身上。
這一切很快,出乎意料,誰也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保安居然真敢動手,而且還是先動手。
聽到同伴的哀嚎,其他的兩個混混這才反應了過來,紛紛出手攻擊年輕人,作為跟了刀疤幾年的資深混混,他們出手都是極狠的。
年輕人冷笑一聲,等到一個混混的拳頭離他腦袋不過十公分的時候,他才將腦袋一偏,接著閃電般的伸出手掐住混混的脖子,將他提起,重重的砸在地上。
另一個已經衝過來的混混驚呆了,年輕人一回頭,瞥了他一眼,他這才渾身一個激靈,下意識的跑回去躲在了刀疤的身後。
這一幕震驚了所有人,就連一旁的刀疤也都愣住了。
「今天這件事,你的錯先。我不想將事鬧大,不然來了警察,你也不好過。」年輕人收拾完幾個混混,一步步的逼近刀疤,最後幾乎是緊靠著刀疤停住了腳步,淡淡的說道。
見識到了年輕人的厲害,刀疤心中也有些打鼓。好一會兒,他才重重一哼,說道:「你等著!」
然後帶著人就走了。
見刀疤走了,年輕人對著溫蓉微微一笑,然後繼續回到了吧檯。
而溫蓉心中十分疑惑,為什麼這人跟林峰長得這麼像,並且各種神態習慣也一樣?
一想到林峰,她心中就又苦澀了起來,也沒想之前的問題,又自顧自的喝著酒。
一杯接著一杯,看著溫蓉喝得神志不清了,年輕人露出一絲笑意,帶著溫蓉出了酒吧。
溫蓉迷迷糊糊之間,只覺得一陣顛簸,勉強睜開眼睛一看,發現是有人抱著自己在跑。
她隱隱約約的看過去,只覺得那個人的側臉……有些像林峰。
溫蓉喝得很多,多到她所看到的,都是迷迷糊糊,天旋地轉的。
藉著酒勁兒,她咕噥著:「林峰……你……你怎麼會在這兒?你……你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抱著她的男子寵溺的一笑,說道:「我把你安頓好,就走。」
他的聲音有些像林峰。
「我不要你安頓,你滾,你滾!我不要再見到你!」溫蓉開始掙扎起來。
男子無奈的搖搖頭,說道:「你是我老婆,我不安頓你誰安頓你?雖然我對不起你,但是這是我的責任。」
「你滾……林峰,你滾!」溫蓉依然掙扎不停。
她已經將這個人當成了林峰。
男子也不說話,溫蓉掙扎了很久,終於掙扎累了,再加上喝和很多的酒,靠在男子的懷裡,就睡著了。
看著溫蓉睡著了,男子微微一笑,喃喃道:「林峰。野狼?不知道你看著我拿了你老婆的身子,你會是什麼感覺。」
想到林峰,男子的眼中閃過一絲恨意:「當初你殺我隊伍三人,廢了兩人,我們兄弟幾人潛伏几年,就為了找你報仇。你放心,我們不會讓你死的這麼快的,我要你看著你最在乎的人,在你面前被我們一點點弄死!」
說到這兒,男子的臉上掛著變態的笑意:「我花費了這麼久的時間發現你的這些不算秘密的秘密,為了報仇,我整容了十多次容,就為了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我不斷模仿你的語氣,模仿你的神態,什麼都模仿你,就等今天,你等著全世界都看著我幹你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