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看上的女的,都會被他強行搶走,簡直是魔鬼中的魔鬼。」
「聽說八十歲老太他都不放過。」
「太可怕了,這小夥子惹上了他,要出事了,有薛家罩著他可是霸道得很。」
林峰聽著眾人的議論聲,終於知道他是來幹什麼的了,面色一冷,剛準備一腳將他踢飛,卻忽然發現眼前多了個人。
「薛源少爺,還請給三爺一個面子,不要在這兒鬧事。」酒店的老闆忽然擋在了林峰和薛源兩人中間,同時用手示意林峰和溫蓉快走。
林峰這下有些奇怪了,這酒樓不是薛家開的嗎,怎麼這個薛源在這說話還不好使了,這是窩裡鬥?
「你少拿他來壓我,告訴你,就算他在這,我也不怕他,今天這兩個人,我是要定了!」薛源一腳踢在了老闆的肚子上,卻發現老闆紋絲不動,還是站在哪兒,而自己反而向後退了幾步。
「有意思,這還是個練家子。」林峰喝了口茶水,示意溫蓉稍安勿躁。
「看起來這個老闆應該是練了煉體的功夫,算的是一個外家高手。」林峰心想,便饒有興趣的的看著。
「薛陽!你敢打我,你不想活了!」薛源大叫一聲,氣的拿起手邊的茶壺向老闆砸了過去。
「薛源少爺,我可沒打你,我一直在這站著不動,是你動手打我,這麼多人都可以作證,就算是執法堂,也沒辦法在眾目睽睽之下顛倒黑白吧。」老闆瀟灑的接住了茶壺,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好,好,好!」薛源氣的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你以為有薛弘毅給你撐腰我就不敢動你了?你一個奴才,敢阻攔主子做事,你給我等著!」薛源說完,打起了電話。
薛陽苦澀的嘆了口氣,三爺,我可頂不住了,你再不來我就要被執法堂抓走了。
回過頭,看到林峰和溫蓉還坐著悠閒的看戲,薛陽苦笑說道:「二位,趕緊離開這裡,待會薛源要叫薛家執法堂的人來了,我也保不住二位,實在對不住二位了,下次有機會一定給你們賠禮道歉。」
「沒事。」林峰笑了笑,示意薛陽坐下來。
看著林峰和溫蓉不緊不慢的樣子,老闆有些急了,趕緊說道:「二位是外地的,不知道薛源這傢伙是什麼樣的人,不達到目的決不罷休,在廣陵市橫行霸道,被他糟蹋過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你們要是不走,肯定會出事的。」
看著溫蓉,老闆嘆了口氣,就是因為溫蓉,才會出現這種事的。
「薛老爺子不管嗎?」溫蓉終於開口說話了,從這個薛源的身上,讓她覺得薛家人的品行很差,但是從這個酒店老闆身上,她又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讓她感覺十分奇怪。
「老爺子這麼大年紀了,現在在頤養天年,家族的事早都不管了,而且,也沒有人將這些事捅的上去。」薛陽無奈的搖了搖頭。
「為什麼?」溫蓉問道。
「薛源他父親,薛銳空,是薛家權利最大的一個部門執法堂的管理者,原本設定這個部門只是為了監督不利於家族的行為並處於懲罰,但是這些年來隨著薛銳空上位,這個部門的初衷已經完全變了,變成了他的個人地盤,顛倒黑白,是非不分,薛家眾人可謂敢怒不敢言,連家主也拿他沒辦法,只能禮讓三分。」薛陽說道。
「跟你們說了這麼多,你們應該瞭解了,趕快離開這裡,離開廣陵市,不然他不會放過你們的。」薛陽催促道。
「沒事,區區一個紈絝,還沒有資格讓我走。」林峰笑了笑,就是被幾十把槍指著的時候,他也是談笑風生,絲毫不懼,這薛源在他眼裡,連只臭蟲都算不上。
「你!唉...那這位小姐一定要離開這,他就是衝著這位小姐來的。」薛陽對溫蓉說道。
溫蓉搖了搖頭,「沒關係,有他在呢。」
薛陽納悶了,這兩個人是不是傻了,自己跟他們說了這麼半天,他們難道聽不懂嗎?在廣陵,得罪了薛家,你或許還有一條活路,得罪了薛家執法堂,那你絕對是死路一條,自己為了保護他們已經冒了這麼大風險了,他們竟然還坐在這不慌不忙的喝茶。
而且這個女人看起來這麼漂亮,怎麼腦子就不好使呢?林峰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哪裡像能保護她的樣子了。
林峰看著薛陽的眼神,知道他在想什麼,無奈的笑了笑,說道,「這位老哥,感謝你的好意,不管我們真的沒事,來,你坐,我們有些事想問你。」
薛陽看著兩人的樣子,沒辦法的搖了搖頭,坐了下來,他已經盡力了,這兩個人自己找死,也怪不得他,看看待會三爺來能不能解決問題。
「你不是薛家人嗎,為什麼要保護我們跟薛源對著幹?」林峰好奇的問道。
「不錯,我雖然是薛家人,但是這家酒樓是三爺開的,只要在這裡,我就得保護我的客人,這是三爺親口跟我說的。」薛陽頗有些自豪地說道。
「噢?」林峰和溫蓉互相看了一眼,對這個三爺升起了濃厚的興趣。
「三爺是誰?就是薛源剛才說的哪個薛弘毅?」林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