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真是我門平民的英雄!」
「你們這些薛源的狗腿子,滾出去!」有一個老人大聲叫道。
「滾出去!滾出去!滾出去!」眾人紛紛叫了起來,氣勢沖天,引得樓上的客人都出來看發生什麼事了。
薛源和執法堂幾人面色難看,「誰再叫,我就把他抓回去!」薛源一聲大吼,震得眾人頓了一頓,然後眾人的聲音更加嘹亮了起來。
「滾出去!滾出去!滾出去!」
薛源臉都漲紅了,憤怒的看著眾人。
執法堂的人臉色也很難看,冷冷的看著眾人,眼神好像是能吃人一樣。
「看到沒有,薛源,我的地方不是你和你的狗撒野的地方,還不快滾!」薛弘毅大笑了起來。
「薛弘毅,你!」薛源指著薛弘毅,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三爺,身為薛家人嗎,你這樣侮辱我們執法堂,是不是有些不好。」執法堂幾人中的首領冷冷的說道。
「哼,若你們是原來那個執法堂,我自然是敬重你們,可惜現在的執法堂,只是薛銳空打壓異己,顛倒黑白的武器!」薛弘毅冷冷道。
眾人的叫好聲更熱烈了,薛家執法堂欺壓民眾橫行霸道,早已引起大多數人不滿。
來到這個酒店吃飯的人,幾乎都是薛家的人。
執法堂的幾人臉色更難看了,剛要說什麼,只見一聲陰冷的聲音傳來。
「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是誰敢侮辱我薛家執法堂!」一個同樣穿著一身黑衣的男子走了進來,他的胸前繡著的薛字是血紅色的,長著一雙倒三角眼,顯得十分陰冷可怕。
眾人的聲音在一瞬間消失了,整個大堂變得一片寂靜,空氣都彷彿冷了下來,薛弘毅也面色難看的看著男子。
「總管!」執法堂幾人神情激動的向男子敬了個禮。
男子點了點頭,看著薛源冷冷的說道,「薛少爺,我記得你父親叮囑過你,叫你這段時間不要惹事情。」
薛源看著男子,害怕的腳都有些抖,這個人是他父親的親信,執法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總管薛冷,專門替他父親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他的整個人身上都圍繞著陰冷可怕的血氣,讓人一靠近就渾身發冷。
薛冷深得薛銳空的信任,他說話可比他這個兒子說話管用多了,要是他回去跟薛銳空說幾句,他又要關幾個月禁閉了。
「冷叔,我沒惹麻煩,我也沒招惹薛弘毅,是這兩個人對我不敬,我才想教訓一下他們,誰知道薛弘毅這傢伙就要跟我作對.....」薛源弱弱的說著。
薛冷看了林峰和溫蓉一眼,心裡大概已經對事情瞭然於胸了,薛源這傢伙肯定又看到美女走不動道了,這才惹出事情來了。
「你以為我那麼好糊弄嗎?回去自己找你父親領罰,不然就由我親自去說。」薛冷冷冷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薛源那叫一個憋屈,可是他沒有辦法,要是讓薛冷去說,他肯定會事無鉅細如實的說出來,到時候自己就要受重罰了。自己去說,還能歪曲一下事實,能罰的輕一點。
「薛三爺。」薛冷向薛弘毅拱了拱手。
薛弘毅也拱了拱手,說道,「薛冷,事情完全是由你們家薛源少爺引起來的,既然他已經要回去受罰了,我也就不追究了,你們走吧。」
薛弘毅對薛冷十分顧忌,他行事就代表著薛銳空,而薛銳空,他其實是得罪不起的。
「薛三爺,薛源少爺受了罰,這是他自作自受。但是你剛才公然辱罵執法堂,你必須有一個交代。」薛冷陰冷的看著薛弘毅。
薛弘毅在心裡嘆了口氣,怕什麼來什麼,但是他本來就是這樣一個正直的人,有什麼就說什麼,實在見不得這些違心的事情,這次有些激動,加上之前一直憋著的情緒,所以不小心爆發了出來,而這也是他能在民眾中得到這麼高聲望的原因。
「薛冷,我跟你回去受罰,你放過他們。」薛弘毅語氣有些低沉。
「三爺!」薛陽衝了上來,攔在了薛弘毅面前。
「三爺,你不能回去,你又不是不知道薛銳空有多想你死!」薛陽激動地吼道。
「薛冷,我跟你回去!」薛陽怒視著薛冷。
薛冷看著薛陽,冷漠的說道,「你當然也要去,還有那兩個人,公然挑釁執法堂的尊嚴,你們都得跟我回薛家。」
「薛冷,你別欺人太甚!」薛弘毅的語氣也憤怒了起來。
「我就欺人太甚了,這次你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辱罵執法堂,我看還有誰保得住你!」薛冷不屑的看著薛弘毅。
薛弘毅面色難看,他確實不佔理,但是如果他去了執法堂,以薛銳空的性子,他不死也得丟半條命,至少絕對沒有能力跟他搶奪家主之位了,但無奈的是,他根本就沒想跟他爭這個家主之位。
他去無所謂,但是薛陽這些人是無辜的,決不能牽連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