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武力皺了皺眉,這個林峰果然不簡單,薛冷的實力他是知道的,能一招就擊敗他,恐怕這個林峰就算不是先天,也已經是半步先天了,自己的兒子竟然愚蠢到去招惹這種高手。
「他們去哪兒了知道嗎?」王武力問道。
「不知道,他們上了薛弘毅的車,我跟不上去了。」
「退下吧,你繼續盯著他們,一有訊息就及時通知我。」王武力揮了揮手。
「這下有些麻煩了,不過正好這次薛冷和林峰發生了衝突,薛家執法堂肯定不會放過林峰,我就先坐山觀虎鬥,看看能不能做一下黃雀。」王武力冷笑了一聲。
薛弘毅帶著林峰和溫蓉來到了一個僻靜的小山莊。
「我平時就住這,讓兩位見笑了。」薛弘毅笑了笑。
「這兒挺好的,又安靜又舒適,比住在城市裡強多了。」溫蓉笑著說道。
「兩位坐,我給兩位上茶。」薛弘毅轉身進了房間。
林峰和溫蓉坐了下來,看了看四周的佈置,十分的簡單樸素。
「兩位怎麼稱呼?」薛弘毅端著兩杯茶水,也坐了下來。
「林峰,這是我老婆溫蓉。」林峰接過了茶水說道。
「幸會,兩位不是本地人?」薛弘毅看著林峰的眼神有種奇異的光彩。
「不是,我們是從中楚市過來的。」林峰和善的回答道。
「那兩位應該儘快離開廣陵了,你們打傷了薛冷,薛銳空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林兄你實力雖然強大,但是薛家高手如雲,跟他們硬拼實在不是明智之選。」薛弘毅看著林峰這麼年輕,撐死了最多剛入先天,而薛家先天之境的高手可是有好幾個,薛銳空就是一個先天后期的大高手,他要是出手了,林峰想走都走不了了。
林峰淡然一笑,知道薛弘毅心裡想的什麼,不過他也沒有多說,「薛兄不必擔心,我們不會拿自己的安危開玩笑的。」
薛弘毅見狀只好點了點頭,林峰都這樣說了,顯然是對自己有一定的自信,他也不會再去多說什麼。
「薛兄,你同樣是薛家人,為什麼卻是如此地步?」林峰問出了他和溫蓉一起在好奇的問題,從薛冷幾人的反應來看,他們明顯是瞧不起薛弘毅的,連執法堂的幾個小嘍囉都看不起他,這也太奇怪了。
「哼....」薛弘毅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兩位不是廣陵的人,不知道這些事也是正常。」薛弘毅點燃一根菸,給林峰遞了一根,苦澀的說道,「我爺爺育有四子一女,老大薛浩,性格中庸平穩,是現在的家主;老二薛銳空,性格暴躁,喜怒無常,現在掌管薛家執法堂;老三就是我父親,薛林;老四薛海龍,為人精明善於算計富有心機,現在負責管理家族對外事務,薛家的經濟命脈掌握在他手裡;老五薛之柔是唯一的女兒,不過這些年來卻一直沒有訊息。」
林峰看了溫蓉一眼,薛之柔就是溫蓉的母親。
「我父親具有極高的商業天賦,大局觀能力十分之強,他的社交圈子遍佈整個廣陵各個領域的高層,每一個領域都有他的朋友,當時的薛家遠沒有現在這麼強大,許多事情還要處理起來十分困難,但是因為有我父親在,這些事情他都能遊刃有餘的解決。」
吐出一口煙,薛弘毅繼續說道,「父親當時在廣陵市如日沖天,聲望在年輕一輩無人能及,世人皆稱頌薛家出了一條人中之龍,必將跟著我父親而騰飛。爺爺當時最喜歡我父親,將家族所有的資源都放在了父親身上,最大的放權給父親,幾乎所有人都認為父親會是薛家下一任家主。」
薛弘毅的話語中,隱藏著一股悲傷。
「你父親難道?.....」林峰隱約猜出來了一些什麼,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沒錯....」吐出一口煙,薛弘毅悲傷的說道,「我父母在我十歲那年,在一次去其他市參加酒會的路上,車輛爆炸,兩人瞬間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