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微微一笑,說道:「震武組的醫生不是我,他們治不好的,不代表我治不好。郭組長,莫非是信不過我林峰了?還是說……有什麼怕被我看出來的?」
郭瑞臉色一變:「林堂主這話是什麼意思?我郭瑞行的端坐的正,為震武組出力這麼多年,渾身是傷,又有什麼怕被你看出來的?」
林峰道:「郭組長別激動,那就是說,你對我的醫術信不過了?」
郭瑞哪裡見過林峰這種胡攪蠻纏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這句話他應了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猶豫了好一會兒,他咬牙道:「自然不會信不過林堂主了,若是林堂主能夠治好我的傷,我感謝還來不及。」
林峰心中冷哼一聲,臉上卻是笑眯眯的:「客氣了,大家都是震武組的,本來就應該互幫互助……郭組長把手給我。」
郭瑞伸出手。
林峰搭在了郭瑞的手腕上,體內的真氣散發,一股順著郭瑞的經脈遊走檢視傷勢,一股籠罩住郭瑞。
一股真氣是探查郭瑞的內傷,另外一股籠罩住的,是看他的外傷。
在林峰兩股異於常人的真氣下面,沒有人能夠騙得了他。
林峰閉上了眼睛。
他感受到郭瑞內心的忐忑。
「果然不老實。」探查著郭瑞的傷勢,林峰心中冷哼一聲。
「右腿經脈斷裂,」林峰睜開了眼睛,淡淡道,「也就是說郭組長,你這輩子與速度無緣了。」
郭瑞眼中痛苦之色一閃而過,說道:「正是如此我才留在鐵血堂。」
「經脈斷裂確實不可挽救,看來震武組的醫生,倒也沒問題。」林峰幽幽地嘆了口氣,說道,「可是……」
郭瑞心中一緊:「可是什麼?林堂主還有辦法嗎?」
林峰搖頭道:「我也沒辦法。」
郭瑞的眼睛灰暗了下去:「正常……」
林峰道:「郭組長,你不知道我說的可是,是什麼意思嗎?」
郭瑞問道:「什麼意思?」
「我提示你一句,震武組的醫生,難道沒有發現你的經脈斷裂方向有問題?」林峰盯著郭瑞,「如果沒發現,我倒要去問問那些醫生,他們是怎麼診斷的。還是說,發現了故意沒有報上來!」
郭瑞心中重重一跳,他腦袋念頭急轉,開口道:「林堂主這是什麼意思?能多解釋一下嗎?」
林峰說道:「你這條腿上的經脈,是被誰打斷的?」
「當初去安江省控制一群武者的打鬥,由於他們殺紅眼了,我不小心被人打中,這條腿也就廢了。」
「也就是說是別人打斷的是吧?」林峰問道。
郭瑞點點頭。
「好。」林峰說道,「經脈不同於骨頭,由於出手方位的問題,如果是被別人打斷的,經脈一定會呈現出放射爆裂狀的樣子。這一點你應該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