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和龍天一起回到震武組,林峰直接道王刑辦公室。
「不行了,不行了,刑叔!你要給我漲工資,不然我不幹了!」林峰一路嚷嚷著跑進王刑的辦公司。
王刑一臉懵逼:「你什麼時候有工資了?」
「什麼,我好歹一個堂主怎麼會沒有工資?說,是不是你把我的工資坑掉了!」林峰大吃一驚。
「去去去,你老婆溫氏集團每年這麼多錢,要什麼工資!」王刑板著臉說道。
「喂喂喂,幹了活就要拿錢吶!」林峰一臉嫌棄的說道!
「也是,那基本工資三千,轉正五千。」王刑撇撇嘴說道。
「那還是你留著吧!」林峰也知道在震武組裡面的武者根本就不圖金錢而是震武組給的各種福利和便利。
「說吧,怎麼回事?」王刑冷冷的說道。
「今天龍天和我遇到刺殺了!我拼了老命才救了他!」林峰正色說道。
「靠,明明是來殺你的,我只是被你牽連的好不好!」龍天翻著白眼說道。
「有沒有問出什麼?」王刑皺著眉頭說道。
「殺手說是五長老派過來的!」林峰淡淡的說道。
「五長老!?怎麼會是她?」王刑驚訝的說道。
「誰?」
「花青,花家上任家主的妹妹。」
「果然跟你一起就有刺激!」龍天眼睛冒著精光看著林峰,像是在說只等你下令,我們就懟她!
「一邊去!我不找刺激!我好像沒得罪花家吧!」林峰皺著眉頭說道。
「那就不清楚了!」王刑茫然說道。
「有可能你對人家做了什麼始亂終棄的事情,人家現在來報復你!」龍天猥瑣的說道。
「滾蛋,告訴你,我是有家有口的人,別汙衊我的清白!」林峰翻著白眼說道。
「你還清白,我們一起在非洲的時候你不知道多浪……」龍天笑嘻嘻的說道。
「滾!」
「好了,別鬧,林峰,我想了想,花家來殺你,可能是因為安若!」
「我也是這麼覺得,安若當年能夠利用震武組的資源發展自己的勢力,顯然有震武組裡面的高層支援。」
「你準備怎麼做?」
「背後的人越不想我查,我就越要給他查個底掉!」林峰狠狠的說道,「龍天我們走。」
「是不是找那娘們兒報仇?吼,我的大刀已經飢渴難耐了!」龍天又興奮的說道。
「滾。」
·······
林峰帶著龍天直接找到鐵血堂堂主陳振的辦公室。
陳振的辦公室裡面很簡潔透出一股軍隊的風格,簡單大氣就像陳振本人一樣透著一股幹練。
「我是刑處一堂堂主,有些事情想要問安若,不知道可不可以!」林峰推開門見山對陳振說道。
「什麼事?」陳振抬起頭說道。
「陳堂主,關於安若殺害震武組武者一案我有點事情想問他,可不可以讓我提審他!」林峰對陳振說,心道,「這個人身上有一股子軍人的味道,應該比較好打交道。」
「這件案子不是已經蓋棺定論了麼?怎麼,現在又要查?」陳振面無表情的說道。
「案子雖然已經結了,但是現在又有一件新的案子牽扯到他。」林峰說道。
「好!你直接到重犯獄提審安若就可以了!」陳振很乾脆的說,說完看了一眼林峰,心道,「震武組又要起波瀾了!」
「非常感謝!」林峰嘴上這麼說心裡想著,「居然這麼容易就可以提審安若,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會不會有詐啊。」龍天說道。
「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林峰得了陳振的首肯直接道重犯獄找安若。
安若的牢房在重犯獄最裡層。
「看來這個安若還真是窮兇極惡啊,要不然也不能放在重犯獄最裡層啊。」林峰說道。
「關到最裡層就是關到死的節奏,這個安若當年到底幹了些什麼?」龍天有點好奇的說道。
「當然是幹了傷天害理的事情啦,不然咱們震武組還會關著他?」
林峰和龍天坐在審訊室裡閒聊,只聽嘎吱一聲,兩個獄警押著一個一帶著眼鏡一臉斯文的青年進來。
看著青年身上乾乾淨淨神色安詳的樣子,林峰心道:「這是坐牢的重犯麼?難道震武組的牢房待遇很不錯?」
「安若是吧,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先自我介紹一遍,我叫林峰,我旁邊這位叫龍天。」林峰笑著說道,「相信你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提審你吧!」
「我的罪名不是已經定下來了,現在還提審什麼?」安若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的說道。
「罪名定了不代表你就沒事了呀!」林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