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刑抬頭看了看林峰,皺著眉頭問道:「怎麼回事?林堂主,你打死了秦堂主的手下?」
這話明顯就是偏袒林峰,明著是質問暗裡地卻讓林峰借題發揮。
「啊,真是冤枉啊,我和秦堂主的手下都不認識,哪裡會打死他的手下啊!」林峰頓時叫起冤枉來。
秦寒氣的臉色發青指著林峰說道:「你還不承認,今天在機場高速你打死了一個黑衣人對不對?他就是簡勇!」
「對!是死了這麼一個人!」林峰點點頭說道。
‘「王處長,你看他承認了,在震武組打死同僚是什麼罪?我想不用我說吧!」秦寒冷冷的對王刑說道。
「秦堂主,我什麼時候說打死過震武組的同僚了?今天那個黑衣人是個企圖殺鐵血堂組長郭瑞的歹徒,我將他打傷之後,他自己自殺了!」
「哼,狡辯,我今天接到訊息郭瑞毒殺安若準備逃跑,就讓簡勇前去截住他,半路上卻被你殺了!」
「哦,你憑什麼斷定安若就是郭瑞殺的?郭瑞是我派去安江省公幹的,你為什麼派簡勇去截住他?我親眼看見簡勇招招不離郭瑞的要害?這好像不是去抓人而是存心置人於死地吧!」
「最近和安若接觸的好像就郭瑞吧,安若在重犯獄看管這麼長時間都沒事,郭瑞一接觸安若就死了,兇手不是他還有誰?你派他去公幹難道不是他藉機逃出刑處?郭瑞的實力和簡勇相差不大,簡勇情急之下下殺手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殺人兇手現在還不能下結論,我也接觸了安若,我同樣有嫌疑,有嫌疑應該帶回來審訊而不是半路截殺,而且截殺不成就自殺,怎麼看都像是受了誰的命令前去滅口呢?」
「你……」秦寒大怒用殺人的眼光緊緊盯著林峰。
「好了!如果按照秦堂主的說法簡勇是剷除叛徒,但是按照林堂主的說法簡勇是殺人滅口。但是郭瑞還沒有被定為叛徒,那麼簡勇的行為只能算是私下行為。」王刑攤開手說道。
「林堂主出於對手下的愛護出手傷了簡勇,這也很正常。至於簡勇自殺確實疑問重重需要著重調查。」
「好好好!!王處長,這件事先不論,那林峰接手安若的案子導致安若死亡這總是林峰失職吧!」秦寒怒聲說道。
「這件事還在調查!」王刑不輕不重的說道。
「郭瑞自己打斷大腿,潛伏進鐵血堂這是林峰查出來的吧,回過頭來林峰自己又重用郭瑞,這好像有點居心不良吧!」秦寒大聲說道。
「郭瑞只不過是被逼進入鐵血堂,而且他也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鐵血堂或者震武組的事情。」林峰淡淡的說道,「當年郭瑞被某人派出執行任務,結果情報失誤只有郭瑞一個活了下來,他到鐵血堂就是為了調查這件事。」
「既然他並沒有做出對不起震武組的事情,我為什麼不能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呢?」
「狡辯!任用對震武組有危害的人做手下,這樣的人實在是不配出人堂主之位!」秦寒說道。
「秦堂主,林堂主出任一堂堂主之位是楚中方將軍極力推薦的。」王刑淡淡的說道,「而且林堂主的能力是得到整個長老會肯定的,上一次坎普家族危機就是林堂主出手化解的,米國國王扳倒迪安諾家族林堂主也是出了力的。」
「林堂主也說了郭瑞沒有做出對震武組有危害的事情,而且當年的事情確實有問題,那麼讓郭瑞改過自新有什麼不可以呢?」
「王刑,你這是偏袒林峰,你就不怕我到長老會去告你麼?」秦寒寒聲說道。
「請便!」面對秦寒的恐嚇,王刑只說了兩個字。
秦寒還不夠資格讓他動怒。
「哼!」秦寒冷哼一聲走了出去。
「林峰,接下來你要小心了,秦寒是沒那麼容易罷休的!」王刑神色凝重的說道。
「怕什麼,不是還有刑叔您麼?您是長輩,可不能不管我!」林峰笑嘻嘻的說道。
「就知道你小子不怕!」
「怕什麼,反正跟那些世家尿不到一個壺裡,債多了不愁。」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
「當然是先把這個秦寒弄下來再說啦,鐵血堂這麼重要的地方不掌握在自己人手裡實在是太不讓人放心了,我可不想什麼時候被人放冷箭!」林峰輕輕說道。
「對付秦寒,可以考慮借用陳振的力量。」王刑提醒道,「對於陳振出任鐵血堂堂主,秦寒其實是非常不滿的,之前秦寒就是特勤處的處長,主管的就是監察武者的行為,他以為改革之後鐵血堂堂主的位置是板上釘釘的,結果被陳振截了胡,因此一直對陳振不滿。」
「陳振其實也非常不滿秦寒和毛峰對他陽奉陰違,你去找他應該會有些收穫。」
「好,我這就去找他!」林峰也不囉嗦直接去找陳振。
還是那間簡單的辦公室,林峰敲了敲門。林峰對有軍人作風的陳振還是很有好感的。
「請進。」
「陳堂主,不打擾吧!」林峰輕輕說道。
「林堂主這麼客氣做什麼!」陳振面無表情的說道。
「關於秦堂主你瞭解麼?」
「秦堂主,我知道他是京城秦家的人,聽說他和安家的現任家主關係很好。你問這個幹什麼?」
「嗯,我懷疑秦堂主利用職務之便在震武組戕害同僚!!!」
「有證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