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林峰還沒說完安洋一臉猙獰,抬腿就踢。
「等等!」林峰快速後退。
「你還有什麼話好說,最好趁現在趕緊說完,不然等一會兒就沒的說了。」安洋陰深深的說道。
「伯父,安若雖然是我們一堂的人殺的,但是殺他的人之前不是我們一堂的。」林峰語無倫次的解釋道,「阿,不是,那個人是我臨時招進來調查安若的案子的,他之前說他是來救安若的,說是逼不得已,所以找他進一堂。」
「我也沒想到他會殺安若。」
「他叫什麼名字?」安洋聽到那個人之前是去救安若的連忙問道。
「郭瑞。」
「郭瑞?」安洋眯著眼睛低聲唸叨,顯然想起了什麼,「你確定是他說是去救安若的。」
「是的。」
「既然是救他為什麼又要殺他?」安洋囔囔自語,「為什麼要殺他?」
「那個安若是你什麼人呢?伯父!」林峰看到安洋站在那裡囔囔自語裝著膽子問道。
「我……兒子!」安洋一屁股坐在大理石凳子上,一臉落寞。
「您兒子?」林峰心中一喜,雖然昨天晚上猜到安若可能會是安洋的至親,但是沒想到會是兒子。
「那您為什麼不想辦法救他呢,任由他在那裡關押著。」林峰狀似無意的問道。
「我派了好幾撥人去救他,但是震武組的重犯獄看守太過嚴密,一次都沒有成功,逼不得已,只好……」安洋說道這裡突然停下來,眼神有些陰鬱。
「伯父,根據我的調查,郭瑞一開始就是來殺安若的,只不過因為某些原因沒有執行。」林峰把他調查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安洋。
林峰看到安洋沒有反駁,於是坐到他對面說道:「伯父,我覺得安若死的太冤枉了。」
「你說的這些有什麼證據?」安洋緊緊盯著林峰的眼睛。
「我說的東西你肯定心有疑慮,那您為什麼不自己去查一下呢?」林峰坦然的看著安洋,「郭瑞曾經說過,他是來安江省執行任務的時候被人威逼回到的震武組。」
「當時情報上說安江省只有十幾個武者鬧事,但是他們到了之後卻變成三四十個,結果自然不言而喻,郭瑞的小隊全軍覆沒只留下他一個人,對了,給他指派任務的是秦寒。」
「秦寒?」安洋用手指敲了敲大理石桌面。
林峰看到安洋在思考自己的話接著說「郭瑞就是被秦寒的手下簡勇殺的。」
「是麼?」安洋思考了一下霍的站起身。
「今天你哪兒也不準去,給我留在這裡,要是被我發現你逃走……」說完安洋用右手食指慢慢戳進大理石臺面。
「我會用這根手指就像這樣一點點的戳進你的心臟。」
林峰嚥了咽口水說道:「今天絕對那裡也不去,就在家裡等你。」
「最好是這樣。」說完安洋就出門了。
看樣子周亞說安家曾經分裂過倒是真的,安洋剛剛明顯是去求證去了,回來之後就對我喊打喊殺很明顯安華沒有對他說實話,而安洋自己也心存疑慮。要不然也不會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