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這就是在交代遺言了。
黃長老、鐵長老等人都在給嶽金平等人交代各自的事情。
只有嶽組長一動也不動,好像沒什麼要交代的。
「組長難道你就沒有什麼要交代的麼?」黃長老問道。
嶽金平有些期盼的看著嶽組長,自己的師傅兼義父。
希望從他的嘴裡聽到自己最希望聽到的東西。
「有什麼好交代的,需要交代的剛剛都已經說了。」嶽組長笑了笑說道。
「關於震武組組長的問題,難道組長就沒有什麼要囑咐的麼,這次搜救隊來找我們就是想弄清楚這個問題啊,你要是不說清楚,外面一定會亂起來。」陳長老皺著眉頭說道。
他對軍方和世家之間的形式洞若觀火,之前有嶽組長押著,還能勉強合作,一旦嶽組長不在,震武組又沒有一個繼承人,只怕立刻就要打起來。
他最擔心的是震武組會不會就此分崩離析,如果真是這樣,只會便宜了那些外國人,讓那些外國能力者在國內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到時候損失的還是國家和普通老百姓,這些年震武組不知道處理了多少件外國偷盜國內先進技術專利,情報資訊的能力者。
其他的各種違法團伙不計其數,可以說震武組的存在就是為了威懾和處理國外那些能力者的。
一旦震武組出現問題,光靠普通人是絕對不是外國勢力的對手的。
「對啊,現在金平就在這裡,我們幾個老傢伙已經商量好了,給其他人帶話支援金平做下一任震武組組長。」黃長老笑眯眯的說道。
「我們都錄了音了,您要不要……」
這個主意是黃曉東的想出來的,就怕外面的人不認賬,有了錄音大家就是綁在一條船上的利益共同體了。
嶽組長眉頭一皺,他最討厭這種蠅營苟且的事情,當初就任震武組的組長是上一任震武組組長看在他對震武組的貢獻上才任命的,而不是靠這種利益交換。
他一眼就看出來這份錄音就是一份交易,裡面絕對有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
他心下嘆息一聲「我平生最討厭這種東西,金平卻偏偏喜歡用這些,他難道不知道光靠這些蠅營苟且的手段是坐不上組長的位置的麼?」
一念至此對嶽金平失望不已,看著嶽金平期望的眼神,嶽組長拿過錄音筆說道:「我……」
嶽金平先是一喜,聽到開頭臉色就黑了下來,嶽組長說的全部是希望他怎樣怎樣做,在他看來這些都是廢話。
是說了幾千年的廢話。
越聽越不耐煩,心道「老頭子都要死了,還想著教訓人,真是老糊塗了,還不如直接說將震武組組長的位置傳給我。當年你和花明心爭奪組長之位,不就是因為你是上任組長的入室弟子,所以才能勝他一籌麼,怎麼到我這裡就不行了。」
心裡越發對嶽組長不滿起來。
陳長老他們聽完嶽組長的錄音之後,相視苦笑。
怎麼全是教徒弟的話,沒一句交代之後震武組應該怎麼辦。
「您這是……」陳長老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問道。
「你們的擔心我都知道,震武組這麼大一個組織,裡面人才濟濟,有識之士還是很多的,他們不會讓震武組散掉的,我相信他們一定能挑選出一個合適的組長的。」嶽組長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