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神運算元前輩,我剛來的時候還以為在東海市能夠藉助鐵血堂以及海龍幫和其他武者勢力的幫助查詢震武組失蹤的人員,現在東海市的情況居然變成這樣,我們在這裡簡直是舉目無援,很被動啊。」林峰皺著眉頭說道。
「因此我們第一步就是找到或者救出血玫,重新掌控鐵血堂,然後再從鐵血堂的檔案當中看看能不能找到震武組失蹤人員的蛛絲馬跡。」
「要不然我們得不到任何資訊,最終無從著手啊。」
「這樣的話,那我們倒是要儘快找到這個血玫才行了。」神運算元說道。
劉義慶看到神運算元不說話,接著說道:「血玫不知道從那裡得知這些女孩子的死亡是和一種南洋邪功有關,就過來問我知不知道?」
「我倒是知道一點這種功夫,它叫血佛大法,是泰國象熊禪院的禁法,這種功夫煉成之後剛猛絕倫,但是有一個缺點,練習的時候需要一些陰寒的東西輔助,不然容易筋脈寸斷而亡。」
林峰一聽暗自咂舌,說道:「居然還有這種邪門的功夫。」
「那是你孤陋寡聞,天下之大各種奇奇怪怪的功夫層出不窮。」劉長老白了林峰一眼,說道。
「他們如果沒有陰寒的材料的時候有一種東西可以代替。」
林峰脫口而出:「處子之血!?」
說完之後林峰又驚又怒,嘴裡暗罵:「這些混賬,居然跑到夏國練這種東西,別讓我找到他們,找到之後一定把他們一個個釘在柱子上讓他們也常常流血而亡的痛苦。」
龍天和神運算元也是臉有慍色,對泰國武者的所作所為也是惱火到了極點。
「那裡可以找到他們?」林峰沉聲說道,語氣竟是說不出的冰寒。
劉義慶猛地打了一個冷顫,心中一震:「這林峰那裡來的那麼大殺性。」
不由自主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們在那裡,不過我知道哪些人可以找到他們。你去找毛家人活著海龍幫的高層,他們應該知道這夥人在哪裡。」
「怎麼說?」林峰懷疑道。
這劉義慶不是想公報私仇吧,想借我們的手來除掉海龍幫的高層,然後讓他重新掌控海龍幫吧。
看到林峰狐疑的看著他,劉義慶解釋道:「別這麼看著我,雖然我也想奪回海龍幫,但是還不至於利用你們兩個,這一夥泰國人和仇鷹他們再做同樣的事情。」
「只不過他們是坐仇鷹應付不了的事情,所以我才說毛家人和仇鷹他們可能知道。」
龍天一聽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和不等於白說了麼?毛家人和海龍幫高層那麼多,我們總不能一個個去找吧。」
「我只能給你們指明一條道路,畢竟我現在也只是一個閒雜的老頭子沒有什麼勢力,不能給你們更多的幫助。」劉義慶攤開手說道。
從劉義慶那裡出來林峰一直默不作聲,龍天忍不住問道:「林峰,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怎麼才能找到那幫畜生?」
「也許,有一個地方可以?」林峰輕聲說道。
龍天和神運算元都看向林峰,「什麼地方?」
林峰只是笑了笑,說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林峰帶著龍天和神運算元坐車徑直到精武武館。
站在精武武館的門前,龍天鬱悶的說道:「精武武館怎麼會知道那些人在哪裡?」
神運算元也滿頭霧水的看著林峰。
「精武武館是不是東海市規模最大,勢力最大,實力最大的武館?」林峰沒有直接解釋反而問道。
「沒錯啊。」龍天眼睛一睜說道,「但是這和那些人有什麼關係。」
反倒是神運算元眼中一亮,說道:「你真笨,既然毛家派打手出來打擊東海市的各個武者勢力,那麼精武武館是不是在打擊之列呢?」
聽了神運算元的話,龍天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那些泰國人來過武館踢館?但是這和我們找他們有關係麼?」
林峰拍了拍額頭,說道:「你現在什麼也不要問,跟著我們就可以了,我真對你的智商捉急,我很好奇那是怎麼練到現在的程度的,不會是開了什麼作弊器吧。」
「你才開了作弊器呢,我可是正兒八經一步步修煉到內勁境界的,像我這種天才少年世上已經不多見了。」龍天挑了挑眉頭得意的林峰說道。
「呵呵,就你還天才少年,真正的天才少年在這裡。」林峰冷笑一聲對著武館門口一指。
門口正是陳新。
龍天一看,立刻嘟囔起來:「天才少年嘛,和這種怪物還是不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