蠆信走出廠房,西面環顧,遠遠的就發現一個女人在海邊戲水。
皎潔的月光下,映襯出女人姣好的身材。
女人身穿白色連衣裙。
緊身束腰的連衣裙,將女人的身材顯露無疑。
看著女人一邊在海邊踢水,一邊嘟囔著,蠆信搓了搓手。
說道:「就是你了,誰讓你這麼晚一個跑出來呢,嘿嘿。」
蠆信弓著身體,快速在沙灘上廢棄的船體之間穿梭。
很快就就接近了女人。
在距離女人五六米的地方突然閃出來,說道:「美女,這麼晚一個人在這裡,要不要讓我陪陪你啊。」
女人回頭一看,只見一個高大威猛的和尚,身穿麻黃僧袍對著自己笑容可掬的說著。
只是他的話卻和他的身份嚴重不符。
女人尖叫一聲:「啊。」
轉身就跑。
蠆信看著女人被長髮遮蓋的臉,感覺有點似曾相識,片刻之後啞然失笑,搖搖頭。
腳上發力衝向女人。
來到女人身後,猛地伸出手掌,用力往女人的腦後一敲。
這一招,端的是行雲流水,自然古樸,毫無破綻。
女人被這麼一敲雙眼一番,身體立刻軟倒下來。
蠆信彎腰,肩膀頂住女人的腰間,雙手抱住女人的雙腳,將她扛起來。
嘴裡說道:「走你。」
他的雙手剛一接觸女人的雙腿,心裡一怔「這女人的雙腿也太粗壯了吧,不像別的女人那麼細小和細膩。」
剛一想到其他女人細膩的雙腳,他就覺得渾身發燙,鼻子裡噴出一股股熱氣。
心道:「管他呢,只要是女人就好。」
想到這裡,扛著女人轉身就跑向廠房。
看到蠆信扛著一個女人跑回來,茶茶和察信都露出笑容。
兩人擺好一掌廢棄的桌子,好似一群老饕,在餐桌面前等待開飯。
蠆信抱著女人走進廠房,剛準備將他放下,就感覺肩膀上的女人動了動。
緊接著似乎有什麼東西將自己的心臟切開。
他大吼一聲將女人扔出去。
察信和茶茶被蠆信弄得一愣。
就在這一愣的瞬間,半空中的女人揮動一把短劍,對著他們兩個就是一蓬劍雨。
看到迎面而來的劍光,茶茶臉色一喜,說道:「林峰,沒想到毛家人沒有騙我,你果然找來了。」
說罷深呼一口氣,雙手頓時變成金黃色,好似銅澆鐵鑄一般,泛著金屬的光澤。
「來了就不要走了,跟我一起回泰國吧,哈哈哈。」茶茶大踏步走過去,伸手就抓向他的大腿。
空中的女人利落的翻身躲過他的一抓,落在地上。
猛地抓掉自己的頭髮,露出一張嬌媚異常的臉來。
「這。」
「這。」
「這特麼怎麼回事?」
茶茶也有點摸不著頭腦,明明看著是一張如嬌似媚的絕色美女的臉,怎麼感覺上就是林峰呢。
「媽蛋,為了抓你們,我這回算是犧牲大了。」這張女性臉龐卻傳出一道粗豪的男聲出來。
可不就是林峰聲音麼。
蠆信一聽抬手不可置信的智者林峰,說道:「你,你,你不是……」
「你什麼你,一幫精蟲上腦的玩意兒。」林峰抬起右手在臉上胡亂擦了擦。
臉上頓時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蠆信一看,噗的一聲,一口惡血,再也忍不住噴了出來,整個人仰面到底。
「好好好,林峰,你為了對付我們可真是處心積慮啊。」茶茶拍著手掌,真誠的讚道。
「林外還有兩個人呢,一併叫出來吧。」
話音剛來,一條白骨長鞭猛地抽向察信。
纏住他的腰部。
長鞭突然一緊。
察信不由自主的就被拉出廠房。
只見神運算元和龍天站在外面。
看到察信被拉出來,龍天猛地一揮橫刀,只見一道刺眼的刀芒一閃而過,直斬察信的腰部。
察信暗運內勁,雙手泛出點點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