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先給人治好,人家既然追了出來那麼肯定會到處找,到時候肯定會找到這裡,我再把人交給他們,我救了人家女兒唉,他們還不得多給我一點兒。」
說著醫生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周圍的人,大家都笑了笑,挺理解的。
「只是沒想到那些人追了一陣子就放棄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後來我給這姑娘穩定傷勢之後,看她傷勢實在是太嚴重,只好打了120。」
「120來了之後就把人給接走了,我想著120將人接走之後應該應該hi報警,我就沒有多事了,後面的情況我就不知道了。」
毛五一聽心中惱怒,瞪了一眼毛宇,心道:「毛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辦事這麼不牢靠。」
毛文惱火的在毛宇耳邊說道:「你不是確定在你們半路上截住人之前,沒有人接觸她麼。」
「我也不知道啊。」毛宇畏畏縮縮的說道。
他心裡大叫冤枉:「一接到訊息,我就帶人過去堵截了,以為是林峰等人打的120,沒想到之前還有這麼一段故事。」
毛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道:「先生,您說的這些有證據麼?」
「證據,我說的這些不能作為證據麼?」醫生睜大眼睛看著毛文,很不爽的瞪著他。
「辦案就是要有證據,沒有證據,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還是假。」毛文鬆了一口氣,心道:「還好,雖然林峰比較蠢,不知道口說無憑這幾個字。」
「看她的雙手手腕就知道了呀。」醫生一臉鄙視的看著毛文,「這麼簡單的問題還要我教你麼?」
「哼,這麼簡單的問題當然不用你來教啦,看,看這裡?」毛文一把拉開小姑娘的袖子。
醫生一愣,囔囔的說道:「不可能啊,不能啊……這一點兒痕跡都沒有,真是神技啊。」
隨後像是想到什麼,一臉驚喜的看著毛文:「你們家的美容技術這麼強了麼,什麼技術,可以教我麼,不,你們哪家醫院,趕明兒我到你們那裡修一修這個傷疤。」
說著將臉湊到毛文面前,指著一個痤瘡疤痕說道。
毛文一巴掌將他推開:「滾。」
聽到他這麼說,龍天和血玫他們都絕望了,看樣子是沒有任何希望了。
林峰倒是沒有失望,好像早就料到一般,說道:「呵呵呵,誰說沒有證據的,這裡不就是麼?」
轉身對著醫生說道:「沒想到你在工作期間,還有直播的愛好,不錯不錯喲。」
「唉,生活不易,賺點外快嘛,你這麼快就翻出來啦,那天晚上我可是準備直播一下我高超的醫術的,看來大家對我還是很關注的,影片是不是被置頂了?有沒有評論?。」醫生得意的笑道。
「屁,整個影片就一個點選,哪裡有關注了?」林峰撇撇嘴說道。
「我翻了好半天才翻出來,而且你看這是什麼,平臺說你的視屏太過血腥,責令你限期整改,不然予以封號處理。」
醫生哀嚎一聲:「我一年多的心血啊,又白費了……」
說完拿起一臺手機,將螢幕對著大家,上面可以清晰的看到林峰等人揹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孩子趕到診所裡面。
醫生趕忙將小姑娘放到行軍床上,給她處理傷口,並且對著一個方向嘰裡咕嚕說一大通。
看到這個影片毛宇渾身一震,臉色說不出的蒼白,整個身體像篩糠一樣抖了起來。
看了影片大家紛紛鄙夷的看著毛宇,就連毛家人都不動聲色的退後幾步,遠離他。
他求助似的看著毛五、毛文,最後眼睛定格在毛文清身上。
「看來林峰說的是真的。」
「這些人真是畜生。」
「狗屎的禮佛,禮佛能把自己變成渾身鮮血麼?」
「洗禮需要割開手腕麼。」
毛文臉色的難看的說道:「也許她是因為失戀了想要找茶茶大師懺悔呢,懺悔的過程中想不開割腕自殺呢。」
毛宇相似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說道:「對對對,我忘記說了,就是這樣,她就是找茶茶大師懺悔來著,隨後自己割腕的。」
「是不是啊,是不是!」
說著用力推著小姑娘。
這時從外面走進來一對中年夫婦,身邊還跟著一箇中年人,他們一看到小姑娘立即激動的叫了起來:「小楠,囡囡啊,你跑哪裡去啦。」
中年女人飛奔著跑過來,一把抱住小姑娘,激動的說道:「媽媽都要想死你了,你死哪裡去了,學校,學校找不到你,你同學都說沒見過你,知道媽媽有多擔心麼?你同學跟我說,你跟人私奔了,你這是要媽媽的命啊。」
林峰一聽噗呲一聲笑出來,尼瑪真敢想,居然說人家小姑娘跟人私奔了。
小姑娘看到媽媽簡直感覺被巨大的驚喜包圍了,連日來的恐懼都有了發洩的渠道,抱住媽媽死死的不鬆開,放聲大哭:「媽媽,我好擔心你們…他們說…說…如果我不配合的話,你要弄死你們,你們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