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天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被人用槍威脅並不是什麼好受的事,龍天身形閃爍,雙手飛快不斷攻擊米國人的手腕。米國人幾乎是被騷擾的胡亂開了幾槍,當然這幾槍都落空了。
狼人在一旁調整呼吸,目光還是死死盯著眼前的米國人。突然,狼人探出手掌,從上抓住了米國人的手腕,往下狠狠一擰。
一聲清脆的骨折聲和米國人的痛呼聲同時響起,手槍落地,被龍天撿起來,直接一槍擊中了米國人的心臟……
龍天又瞄準下一個米國人似乎還想繼續開槍,又突然頓住了,神色古怪的扔下槍,一腳踩碎了。
林峰受了傷,胳膊傷口暫時用內勁止住了血,但是依然不好受。只要內勁一停,就會感到傷口在加深。
騎士團的佩劍不斷帶動破風的聲音,混雜著偶爾的槍聲,發招時的輕喝聲,人們的喘息聲,受傷的慘叫聲,拳腳相接時的悶響聲,在這不大的房間裡交織迴響。
林峰把自己縮排角落,拿著天金劍,對著自己被腐蝕的傷口,刀鋒貼過去,帶起一片皮肉。和殘留的腐蝕液一起,被割離了身體。
林峰嘴唇都被咬破了,一腦門豆大的汗順著鼻尖下巴滴到地上,手上的胳膊不住的顫抖。
然而另一隻手還是盡力保持著穩健,一刀刀下去清理著壞掉的細胞組織。
等到清理完成,林峰用牙咬住衣服下襬,再單手撕下一段,簡單的包住了傷口。
整個人耗盡力氣一般幾乎是癱倒在地上,胳膊上包住傷口的衣服已經變成了深紅色。血水混著汗水流進了凹槽裡……
狼人一直在前面守著其他人的動作,不讓他們有機會接近。
林峰處理完自己的傷口,稍加調息了一下呼吸,場上依然混亂,但是多了幾具屍體。
龍天正在和騎士團一起圍剿米國人,這些人學聰明了,各自分散開來,相互照應,一時之間,在這混亂的地方也難以捕捉。
各自躲閃著隨時可能出現的「子彈」。龍天似乎在計算什麼,不斷觀察三個米國人手裡的槍。
靠近出口的米國人突然舉槍瞄準了龍天,龍天正準備閃躲,槍口陡然轉向了靜止的林峰。
林峰眉頭一蹙,右手一揮,手中天金劍迎著「子彈」飛去,腐蝕液並不能腐蝕金屬,這一槍終於是落空了。
林峰突然暴起,撿回天金劍,朝著衝他開槍的米國人衝去。
米國人以為林峰已經失去了至少一半的行動力,即使不會死也難有作為了,誰知道他還能如此強橫的發起進攻。
這一招來的突然,劍鋒劃在還沒收回去舉著槍的手腕上。天金劍站著侵蝕液,這一下侵蝕液吞噬了皮肉,滲到動脈上。
血液從腐爛的皮肉裡流出,地板上的凹槽再次貪婪的吸收了溫熱的紅色液體。
從米國人手上掉下來的槍被林峰撿起來,眸子森然而緩慢的從剩下的人們身上劃過……
受傷激發了林峰的血性。
此刻的林峰就是一個沉穩的獵人,眼前的獵物都將被一一捕殺。
騎士團剩下的人見時機差不多,開始全力肅殺米國人。龍天在騎士團打先鋒的情況下,擊殺米國人並不難。何況這裡有不少人都希望米國人帶著槍死掉。
林峰在一旁安心的調整自己,恢復內勁,狼人就在一邊沉默的看守著,宛如一道銅牆。
米國人終歸是沒辦法在多方合攻之下完成反殺的,抵抗之下也是毫無用處。
龍天知道,米國人手裡的槍,只有一定數額的子彈。這個數額並不多,只有十五顆。
他們之前已經開過不少槍,此刻被強制之下更加需要開槍來平衡場面,加劇消耗本來就不多的子彈,消耗完畢的時候就是死期。
壓迫的場面此時一目瞭然,龍天小心的計算著剩下的子彈,米國人每開一槍,龍天手下就多用一份力。直到米國人毫無反抗之力,子彈也幾乎消耗殆盡。
突然龍天和旁邊最近的騎士同時朝對方一拳過去!
驟然生變的場面下,林峰突然躥出去,一腳踢上了這個騎士的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