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著急嘛,剛才柳青的話你也聽到了,服部家對柳家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他們遷怒你也是正常的不是。」林峰笑道。
紅袖柳眉一豎,瞪著林峰。
林峰一把抱住她,說道:「別生氣,我說的也是事實啊,當年服部家對柳家確實做了不少過分的事情,不過我覺得這裡面一定另有隱情。」
「只要找到你的父親,肯定就什麼都知道了。」
紅袖皺著好看的眉頭說道:「但是他們現在都不讓我們進去了,我們又如何見到我父親。」
「這你就不懂啦,他們說不讓進,就不讓進啊,我們晚上悄悄的進去,憑剛才那些人根本就攔不住我們不是麼?」
「哼,見我父親,用得著這麼偷偷摸摸的麼。」紅袖很是不滿。
「親愛的,這只是權宜之策嗎,不然你想和他們兵戎相見,拔刀相向,一路打進去,如果你像這樣,我也不反對。」林峰攤開手張,說道。
「哼。」
兩人在莊園外面一直等到天黑。
然後從林峰事先檢視好的地方,翻牆進入。
以他們此時的修為,天下之大什麼地方去不得。
七繞八繞之後,很快就接近了莊園後面的禁地。
根據柳青所說,這裡就應該是柳宗翰的歸隱之地。
兩人剛到這裡,立刻就見周圍燈光大亮,一大群人走了出來。
「就知道你們不死心。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上。」
柳青一揮手,從身後走出三個老者。
林峰眼睛一縮,心頭一顫,「媽蛋,怎麼有三個內勁後期的老傢伙,難道這就大家族的底蘊麼?」
紅袖看到這三個老者也是直皺眉頭,對著林峰比劃了一個手勢。
林峰看懂了,她只能對付應付兩個。
「靠,紅袖抗住兩個,問題是剩下的那一個我扛不住啊,而且周圍還有這麼多人。」
他眼睛一轉,大聲叫道:「岳父,柳宗翰,岳父,女婿來看你來啦。」
「岳父,你要好好管一管你的侄兒,他現在髒著人多欺負你女兒和女婿,這件事你管不管。」
紅袖啪的一聲,用雙手捂住臉。
「丟人,太丟人了,還沒開打,就喊家長。」
「無恥。」
「敗類。」
「懦夫。」
柳青和周圍的柳家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林峰,接著紛紛鄙視的看著林峰。
「你們什麼眼神,是在鄙視我麼。鄙視我就是在鄙視你們自己,知道麼?」
「紅袖是你們的妹子、侄女、孫女,我是你們的妹夫、侄女婿、孫女婿,大家是一家人,你們鄙視我,就是在鄙視你們自己,知道不。」
柳家人一聽,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柳青滿頭黑線的看著林峰,「趕緊走,白天就知道你們沒安好心,想要刺探情報,實話告訴你,二叔叔,根本就不在這裡,別白費勁了,趕緊走吧。」
本來還想著將林峰等人抓起來揍一頓,然後再放過他。
林峰的無恥言論一齣,他也就沒這心思了,直接開始趕人。
「沒有見到我父親,我們是不會走的。」紅袖一字一句的說道。
柳青臉色一寒,「三位長老,將他們擒下來,送到祠堂,行家法,讓他們到柳家的列祖列宗面前懺悔。」
「是。」
三位長老亮出架勢,渾身氣勢大漲,眨眼之間就衝進場中,將林峰和紅袖圍了起來。
「有話好好說啊,大家都是一家人,打打殺殺的多不好。打壞了小壞小草那也是自家的財產啊。」林峰狀似為柳家著想。
但是出手可一點也不含糊,抬手就亮出天金劍。
天金劍冒出一溜白光,就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這一下不知道打碎了多少花花草草。
就在紅袖按耐不住準備衝上去的時候。
「小青青,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要以和為貴,家裡來了樑上君子,好好招待人家一番,然後客客氣氣的送人家出去就是了,怎麼還打起來了。」一個滿臉邋遢,好像幾十年沒有剪過頭髮的傢伙,慢慢悠悠的從林峰來的方向走過來。
一邊走一邊啃著一條雞腿,「小青子,我跟你說,你不厚道啊,難道忘了我小時候是怎麼帶你玩,教你功夫的麼,有什麼熱鬧,我沒有捎上你啊,怎麼現在長大了就不跟我玩了,有熱鬧也不帶我啦。」
看到這個邋遢大叔,柳家人看了看紅袖又看了看柳青,很有默契的放下兵器,自覺地站在一旁。
那三個長老也收功,飛快的退到一邊,像避開瘟神一樣,遠遠的跳開,好像這個人身上有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