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門老叟任由林峰給楚中方和陸行治傷,「我說了,不是和你們震武組為難,而是為了報二十年前的仇。」
「二十年前我們黃河四老在黃河邊上逍遙自在,你們震武組非要逼著我們退隱。」
「現在聽說你們落難了,我還不趕緊出來跟你們打個招呼。」
「實話告訴你吧,這次我們黃河四老是一起來的,這一次一定要將你們一次打趴下,好報當年的一箭之仇。」
楚中方感覺到胸前被白門老叟打的地方好受了不少,拍了拍林峰的手,讓他給陸行治傷,「老前輩當年四人在黃河附近無惡不作,魚肉百姓,我震武組嶽組長為了黃河附近的百姓和四位賭鬥。」
「僥倖勝了你們,卻沒有取了你們的性命,念在各位不是十惡不赦之輩,讓各位在中條山中隱居,並且發誓永遠不踏出中條山一步。」
「這才過了多少年,前輩就毀約擅自跑了出來,就不怕天下人恥笑麼。」
楚中方這是想用當年的誓言將白門老叟勸走。
白門老叟遲疑一下,盯著楚中方說道:「這個誓約是和嶽組長訂立的,現在他人已經死了,我們四個自然也就不用受誓言約束了。」
「當年他帶著你們震武組的小崽子們,用卑鄙的手段逼迫我們四個同意賭鬥,這筆賬我們可是一點都沒有忘記。」
林峰一聽嗤笑一聲,「說來說去,還不是得知嶽組長不在了才感跑下來落井下石,什麼黃河四老,我看是黃河四鬼。」
白門老叟臉色陡然陰沉下來,「沒錯,當年我們兄弟四個就叫黃河四鬼,小子,是想見識一下老頭子我的手段麼。」
林峰掃了一眼場上的形式,這個白衣服老頭不知道深淺,白月行是內勁後期,看來只能先幹掉老頭才行。
當下說道:「龍天你和楚將軍攔住白月行,我來會一會這個白門老鬼。」
楚中方對著林峰說道:「白門老叟成名已久,在中條山潛心修煉多年,現在應該已經到了深不可測的境地,你要小心。他的功夫都集中在手上。」
林峰點點頭,身形一動,燕踏式。
抬腳踏出一步,眨眼間就出現在白門老叟的眼前,天金劍順勢刺向白門老叟。
白門老叟眼睛凝重的看著林峰,偏身躲過。
右手捏著劍指閃電般刺向林峰的手腕。
指尖因為速度太快帶著一股尖嘯,手指刺破空氣,分開兩道氣流,好似一柄長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林峰。
林峰微微後退一步,手腕側翻,讓天金劍的劍鋒朝下。
迎著白門老叟的劍指斬下。
這邊白月行不屑的撇撇嘴,「這小子不知死活,敢跟師尊比劍,師尊早在五年前就棄劍不用,專門練就劍指。」
「將一縷劍氣凝聚在手指上,劍就是手指,手指就是劍,用手指蘊養劍氣,用劍氣磨練手指,兩者相互促進,最後手指堪比神兵利器,劍氣也鋒銳無比。」
「可以說師尊的兩根手指就是天底下最堅韌,最鋒利的神兵利器,敢跟師尊拼劍氣,就是找死。」
龍天一聽,憂心忡忡的看著林峰。
「小心。」
「小心。」
「小心。」
楚中方和陸行兩人都心驚膽顫的看著林峰,他們兩個剛剛可是領教過白門老叟的劍指。
確實獨步天下,少有人能敵。
林峰眉頭一挑,還沒見過能用手指頂住天金劍的,哼。
手上加了一把力,天金劍去勢更急,猛地斬在白門老叟的指尖上。
兩者相交,並沒有出現林峰想象中的血肉橫飛的情況。
反而出現一聲金鐵相交的聲音。
轟的一聲,從指尖和劍鋒交鋒之處傳出,一股肉眼可見的波紋散發開來,龍天和楚中方三人臉色一變立刻彎腰就地一滾,狼狽的躲了過去。
波紋所過之處,車間裡的廢舊機器,支柱,紛紛發出嘎吱的聲音。
片刻之後車間頂棚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聲音。
天金劍高高彈起,林峰噔噔噔連退三步。
「這。」
「這。」
「不可能。」白月行不可置信的看著林峰,他居然能頂住師尊的劍氣。
突然頂棚轟然落下。
「快出去。」
楚中方几人驚駭的看著頂上的鋼鐵支架怦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