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林峰轉過身來走到無涯身邊,對著她微微一笑,「無涯,你說我們要不要原諒他呢。」
無涯笑道:「我們來這裡是客人,不是主人,既然主人招待不周,那也應該由主人懲罰才對,我們怎麼能越俎代庖呢。」
林峰對著無涯一笑,心裡暗暗豎起一顆大拇指,這件事本就不好處理,服部康城身為服部一龍的兒子,如果林峰一腳將他踩死也就不罷了,大不了雙方開戰,林峰也未必怕了他。
問題是現在要放了他,如果就這麼原諒他豈不是顯得林峰怕了他們,但是自己出主意處罰他,輕了自己心裡不痛快,重了勢必讓服部川成心裡不舒服,既然這樣還不如將皮球踢給花家。
如果花家處理不好,那麼就相當於是在花家和服部家之間埋下一個釘子。
無涯說完,服部川成和服部康城轉頭看著花明心。
花明心暗罵,一頭小狐狸。
裝模作樣的問了花不敗幾句,花不敗將經過講了一遍。
他聽完之後說道:「來著都是客人,雖然是服部少主不對在先,但是林峰你身為一方之主就不要跟小輩計較了。」
小輩二字一齣,林峰還真沒話說,只能作罷。
服部康城雙手緊握,眼睛冒火的看了一眼花明心和林峰,這對他是一個奇恥大辱,平白在林峰面前矮了一輩,這讓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不過在場的人都認為很合理,林峰無論身份地位還是修為都遠遠超過服部康城,說一聲長輩也沒有問題。
一場風波就此消弭於無形。
「好,既然是晚輩,那麼以後就長點眼睛,不是每一個長輩都像我這麼好心的。」林峰看了一眼服部康城,「唉,人老了就有點兒心慈手軟了,擱在以前,你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無涯一聽,立刻嬌笑起來,「這就倚老賣老起來了,峰哥你明明還年輕嗎。」
服部康城低著頭,眼睛不是閃過怨恨的神色。
「好了,進來吧。」花明心看到事情平息,當下引林峰進去。
花不敗陰笑的看了一眼林峰,今天的事情稍微有點兒遺憾,服部川成來的稍微早了一點兒,要是晚一點過來,結局就完美了。
不過這樣也不錯,服部康城這個伊賀流少主這下子連吃了林峰的心思都有了吧,這樣我們就有了一個共同的敵人。
本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條原則,似乎以後可以借用一下這位伊賀流少主的力量了。
花不敗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服部康城,不明意味的笑了笑。
幾人來到莊園的中心,這裡四面開闊,中間就一個亭子,看不到任何埋伏,但是遠處的閣樓裡種站著一排排的武者嚴陣以待,林峰諷刺的說道:「你們倒是有誠意,居然沒有埋伏人手。」
花明心不以為意,「我們的條件,想必你已經知道了,不知道你同不同意呢。」
林峰懶得理他,拉著無涯走到亭子裡坐下,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水,「楚將軍呢。」
花明心笑了笑拍拍手,就見幾個黑西裝的武者推著一輛輪椅過來,上面正是楚中方,七八個內勁宗師將楚中方團團圍住,各持一把長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林峰陰沉的看了一眼花明心,「我已經讓左凱召集了震武組的在東北的所有人,現在就在機場,接了楚將軍我們就走。」
「你可以到震武組的各個駐地檢視一下。」
花明心朝花不敗示意一下。
花不敗點點頭走到外面,片刻之後走進來在花明心的耳邊嘀咕幾句。
花明心頓時笑了,轉頭看向林峰,「不過為了公平起見,我讓伊賀流的服部川成先生給我們做一個見證,如何。」
說完掏出一份文書推給林峰,「這時一份盟約,你看下。」
林峰嗤笑一聲,「小孩子把戲。」
他看都沒看直接撕了。
花明心臉色頓時陰沉起來,「你……」
林峰拉起無涯直接走到楚中方面前,揮手將圍著的幾個總是趕開,推著楚中方就準備離開。
突然一陣機槍聲音響起,一大片子彈像潑水一樣澆向林峰。
服部康城快步衝過來,身後跟著一大批拿著自動步槍的武者,手裡拿著一架prg火箭筒,對準林峰,狠狠的扣下扳機,「小輩?去你媽的小輩,給我去死吧。」
就見一道火光猛地衝向林峰。
花明心大驚失色,看到火箭彈上畫著一朵蘑菇,「快離開這裡,那是雲爆彈。」
花不敗嚇得魂飛魄散,頓時提起雙腿就往外跑,恨不得爹孃少生了兩雙腿,心裡大罵,媽的,這個瘋子,你要搞林峰,也提前打個招呼啊,我好找個地方藏起來啊。
你要死我可不想陪你,這麼近的距離放雲爆彈你是想讓大家跟你一塊兒死麼,雲爆彈近距離爆炸就是神仙也擋不住吧。
小亭子周圍的人一個個都做鳥獸散。
火光閃過,只見林峰站立的地方立刻升起一朵蘑菇雲,一道強大的震波將方圓幾百米的地方全部毀壞,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