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宗門,建立在一座那座大山之上。
從山門進去,便是三條寬達十丈的青石路。一條筆直往前,另外兩條則是往兩邊蜿蜒著。
石破山指著這條筆直的大路介紹道:「這條路是直通主峰的,主峰是內門弟子核心弟子與長老們修煉的地方。」
然後指著另外兩條路:「左邊的這一條,是通往演武場的,以及外門弟子修煉的地方,右邊的這一條,是我開山宗的試煉之地。」
說罷,他面容嚴肅對林峰說道:「沒有報備宗門,千萬不要去試煉之地,沒有宗門前輩的保護,貿然去那兒就是尋死。」
「這麼恐怖?」林峰咋舌。
「你只需要記住千萬不要去,後面我會跟你介紹的。」石破山強調道。
他帶著林峰往主峰走去。一路上來來往往的都有不少弟子,一路上都會石破山恭敬問好。
石破山介紹道,白衣青色腰帶的是外門弟子,他們需要去主峰聽課;白衣紅色腰帶的是內門弟子,至於沒出現過的核心弟子,則是白衣黑色腰帶。
石破山的身份在開山宗不低,一路之上,頂多見石破山跟一些內門弟子客套幾句。二人繼續往前走著,突然,後面傳來一個陰森森的聲音。
「石破山,這就是你帶回來的人?」
石破山和林峰同時回頭,眼前站著一個眼神陰鷙的青年,他給林峰的感覺就是一隻蟄伏著伺機撲上去的獵鷹。
「怎麼,顧柳,你想給你愛人報仇?」石破山絲毫不懼,嘲諷道。
林峰臉色有些古怪,這關係……感覺有些故事啊……
顧柳的瞳孔驀地縮了起來:「果然他就是廢了白曉的人!石破山,你把人交給我,我欠你一個人情。」
石破山大笑道:「你的人情?你覺得你的人情有什麼用?」
顧柳臉上怒色一閃,不再跟石破山說話,而是轉頭對林峰說道:「小子,等你落在我手裡的時候,我會讓你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石破山臉上一冷:「顧柳,林峰是我朋友,宗門若要罰他,我再無二話,若是誰要單獨想對林峰出手,我石破山第一個不答應!」
「是嗎?那咱們走著瞧!」顧柳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看著顧柳離去的背影,林峰有些不確定道:「他……他……他跟白曉是……」
石破山捂著肚子哈哈大笑:「你……你也太……太看得起他了,白曉很正常,喜歡的是師妹,不然也不會去追求你妻子啊。這個顧柳,這個傢伙只是單相思,一廂情願的喜歡著白曉。這次你將白曉廢了,他比誰都生氣。」
林峰苦笑一聲:「你說我這得多冤枉啊——」
他突然想到一個很可怕的事情,惶恐問道:「這傢伙不會喜歡上我吧?畢竟我年輕帥氣,他要是對我因恨生了愛,那我該怎麼辦?」
石破山楞了一下,隨即也沉思了起來:「若是他因為白曉的事對你出手,我倒是能為你出頭。但若他是因為感情而對你追求,那我也不好出面給你擋啊……」
林峰不由得非常苦惱起來。
石破山安慰他:「沒事,你看白曉被他喜歡這麼多年了,不也一樣沒什麼事嗎?他這個人雖然有些霸道,但是也不會對你做出什麼過分的事的——如果他喜歡上了你的話。」
林峰這才鬆了口氣。
這條路有數里長,路的盡頭就是一座高峰,上面建造了不少房子,將林峰帶到了自己的住處,石破山說道:「我先去通知一下我的師尊,你就待在我這兒,無論是誰讓你出去你都別出去,哪怕是宗門長輩。」
「好的,但是他們要是進來硬要我出去怎麼辦?」
石破山冷笑一聲:「什麼叫內門弟子?就是無論是誰,未經允許,擅闖內門弟子的府邸,都是違反宗門戒律的行為。哪怕是長老,我都能彈劾。」
林峰點點頭:「——可是,彈劾有什麼後果?」
石破山道:「若是外門弟子擅闖內門弟子府邸,可當場擊殺,若內門弟子擅闖內門弟子府邸,戒律堂受杖刑五十,核心弟子與長老擅闖內門弟子府邸,戒律堂思過。」
林峰瞠目:「也就是說,如果長老闖了進來,將我強行擄去,把我打成重傷或者殺了我,頂多也只需要思過而已?」
「通常來講是這樣的,但是我已經是宗門欽定的核心弟子候選人,在沒有撤銷這個決定之前,可享受核心弟子待遇。若有人擅闖核心弟子府邸,即便是核心弟子或者長老,我若不想讓事情就這麼了了,他們也得受杖刑。還得承受我的報復。」
林峰這才鬆了口氣,保證在石破山的府邸裡面一步都不出去。
跟府邸裡面服侍的下人打了個招呼,讓他們好好照顧林峰之後,石破山就離開了。
…………
「師傅。」石破山站在一處茅草屋前,恭恭敬敬道。
「破山啊,進來吧。」從裡面傳來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
石破山推開木門,走了進去。
只見裡面一個年紀約莫四十的高大中年,與一個六旬老者正下著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