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峰華道:「既然此事你們已有計較,那便沒我什麼事了,傳功長老,峰華告辭了。」
陳九陽點點頭。
褚峰華轉身對著陳九陽他們三人之前站的位置抱拳:「風長老,峰華告辭。」
在那看不見人的地方,傳來了風長老的聲音:「峰華慢走,等些時日,帶著那倆混小子來老夫這兒,老夫有好酒。」
「多謝風長老抬愛!」
褚峰華抱拳作揖,轉身離開。
石破山抱著林峰進了府邸。
「師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在府邸裡面,石破山不解的問道。
陳九陽道:「五百年一次的雲龍谷,我開山宗有五個名額,大長老和戒律堂堂主以及左右護法佔據了四個名額,餘下的一個,便是在我和二長老之間選。」
石破山疑惑道:「可是,這又跟林峰有什麼關係?」
「關係說大其實也不大,」陳九陽解釋道,「此事若是我勝了,林峰以其資質,定可入內門,假以時日,入核心也不是沒有可能。那麼於我而言,將會是給宗門立了大功。」
石破山恍然大悟:「於二長老而言,他便是錯了,不僅徒弟下界強搶林峰之妻,甚至在林峰正當防衛之下傷了他徒弟,他卻不顧事實,多次對林峰下手,企圖扼殺宗門天才!」
陳九陽大笑:「善!破山,你這幾個用詞,深有講究啊!」
石破山得意道:「那是自然!若是師傅勝了,這最後一個名額自然是師傅的了。」
陳九陽點了點頭,說道:「但若是二長老勝了,與我們而言,也是一樁大麻煩。他勝了,自然可以扼殺林峰,甚至還能借此打壓於我,說我身為傳功長老,不僅不依照宗門規矩做事,甚至收容打傷本門弟子之人,與他出手。」
「這樣一來,我不僅會丟掉這個名額,甚至還會被宗主責罰。」
聽到陳九陽的分析,石破山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誰能想到,因為小小的一個林峰,會涉及到兩個舉足輕重的長老的這麼強烈的鬥爭?
「我不能輸。」陳九陽淡淡說道,「即便這個名額廢掉,也不可讓與二長老。」
石破山又有些不解:「師傅,雖然你與二長老有鬥爭,但不過是咱們內部之事。雲龍谷可是涉及到咱們宗門大計之事,一旦有所收穫,對宗門來說,將會是件大好事,為何……」
陳九陽搖了搖頭,目光無比深邃:「你現在還不懂,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此事不急,一切等林峰清醒,宗主自有定奪。」
石破山感覺這件事愈發的複雜了,也沒有深究,便讓人過來照顧起了林峰。
林峰是第三天醒過來的,他剛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一旁的石破山蹲在床邊,一張滿是胡茬的大臉正對著自己,牛眼般大小的眼睛,如同好奇寶寶一樣,打量著自己。
「臥槽,你——啊!」
林峰剛一睜開眼睛,就看到這比恐怖片還恐怖的一幕,嚇得下意識的想要蹦起來。但是他受了重傷的身體不足以支撐這個很有難度的動作,牽扯到了傷口,痛得他不由得叫了起來。
「哎,你別動。」石破山急忙說道。
林峰齜牙咧嘴道:「石兄,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看著我?別到時候我沒被打死,反而被你嚇死了。」
石破山咧嘴笑道:「被金丹中期的高手全力打了一掌,不過三天你就跟沒事兒了一樣,這身體素質很不錯啊。」
林峰:「你哪隻眼睛看我跟沒事了一樣?我都快死了你看不到嗎?」
石破山哈哈大笑。
二人只覺親近了不少。
「林兄,這一次是我石破天對你不住了。」石破天嘆了口氣,「我一直以為你才是目標,沒想到,你我都是棋子。」
林峰笑了笑,說道:「我在那人上門挑釁你,而你還沒出現的時候就大概能猜到後面的事情了。只不過我沒猜到,那個叫顧柳的傢伙,會如此果斷,在我剛出門的時候,就對我出了殺招。」
石破山的眼中一片冰寒:「他跑不了,我會讓他承受十倍的傷害。」
林峰笑道:「那是自然。不過金丹與真形之間的差距居然這麼大?他只不過是一劍,就差點要了我的命,你是不知道,那時候我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危險。之後我就不知道了,我那一拳對他有多大傷害?」
石破山讚道:「你那一拳,足足讓他退了好幾步,甚至都讓他受了一些輕傷了。」
林峰:「你這是誇我嗎?」
「你還想怎樣?你只不過是真形中期,就能夠一擊擊退金丹高手,這可以說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憑藉這一戰就足以你自傲了。若是你到了真形後期,豈不是真的能擊傷金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