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晃晃腦袋,發現那白曉竟然笑眯眯的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林峰保證自己從白曉的臉上看不到絲毫的惡意,於是有些好奇的望向石破山。而石破山也是一頭霧水。
「歡迎來到上界!」
白曉一副主人翁的模樣,並且友善的朝著林峰伸出了手,又補充道:「林兄弟難道連地球握手的禮儀都忘了?我可都還記得!」
林峰知道白曉的性格,也伸出手去完成了一個力度到位,時間適中的握手禮。
什麼也沒發生。
白曉竟還輕描淡寫的笑道:「林兄弟,之前發生的事情我回來後左思右想,發現的確是我的不是。不過此事由我師父掌管,此時我也說不上什麼話。但是我相信林兄弟定能度過難關,以後在上界也必定前途無量。在下倒是想再次結識一番林兄弟這般一表人才,又天子聰慧的青年才俊。」
白曉話音落地,全場皆寂!
白曉雖然再被廢修為之前也算不得高手,不過因為占卜之術獨步於開山宗,為人更是自負。此次被林峰廢了修為,竟然還主動上來攀求關係,這讓整個演武場的人都驚訝得覺得有些恐怖。
林峰也一時愣住,他知道白曉是個笑面虎,但這可是在這麼多人面前,他還這樣?
如果不是看到了某個人的表情,林峰恐怕還真信了這白曉的演技,以為他要來和自己化干戈為玉帛。
露出破綻的並非是白曉,而是顧柳。
此時顧柳正拿著從地上撿起來的那方巾,瞪著林峰,滿目血絲迸發。手中的真氣因憤怒而從拳中迸射而出,將那方巾都撕成了粉末。
石破山看到林峰的眼神,頓時也明白了。
白曉哪裡是來和林峰攀談和好,分明就是藉此機會激怒顧柳,讓他出手。這白曉的心機果然深重。
「占卜的傢伙,果然沒幾個好東西!」石破山搖頭嘆息。
白曉聽聞此言自然是沒什麼好臉色,卻也不動。那顧柳卻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指著石破山怒罵道:「石破山,你罵我可以,卻不能罵曉曉!」
「曉……曉?」林峰瞪大了眼睛。
石破山嗤笑道:「你?你值得我罵嗎?」
白曉此時發現顧柳這傢伙竟將矛頭對向石破山,惱怒不已,卻又火上澆油道:「你們二人看來有些宿怨,既然如此,我和林兄弟便換個地方談談,林兄弟,可否光臨我寒舍,我們好好談談才是。」
林峰眯著眼睛笑著,正要說話。那顧柳幡然醒悟過來,跳到林峰和白曉的中間,如同燃燒著自己生命一般,顫聲道:「你不過是個地球來的下賤蠻子,有什麼資格去我白師兄的府上?」
果不其然,白曉後退一步,只是看戲。
林峰暗罵白曉實在陰險,雖然顧柳此時滿腔憤怒,身體四周的空間甚至都因震顫的真氣而有些扭曲的跡象,他卻絲毫不覺得可怕,而是覺得這顧柳可悲之極。
也許顧柳明知身在局中,卻心甘情願淪為棋子。
愛情的力量啊!
林峰憐憫的看著顧柳,淡然道:「我不想和你打。你不過是個可憐的傢伙。就算你殺了我,你以為你心中那個人又會多看你幾眼?」
雖然眾人都知顧柳心上人是誰,不過畢竟說得隱晦一點,也算是留了幾分面子。林峰並不是個窮兇極惡的人,而這顧柳本性不壞,不過卻是為情所困,走火入魔。
雖然重傷過他,但也畢竟是為他爭取了些時間不是?
顧柳哪裡知道林峰的心思,只是詭異的笑道:「你怕了,地球雜碎!」
他的手已經摸向了自己的腰間,一柄三尺長的劍眨眼間脫鞘而出,真氣渡過雪亮劍身,震顫之音如毒蛇嘶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