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結合之前林石二人的對話,自然也知道這不是真的。可是當事人石破山自己都硬要承認,那其他人又有什麼辦法。
顧柳也是氣急敗壞拿著劍亂指,「你……簡直就是胡攪蠻纏,不可理喻。你們男人都沒一個是好東西!」
林峰:「……」
石破山:「……」
白曉:「……」
眾人:「……」
眾人真想幫顧柳提醒一下他的性別,不過細想,他這樣說似乎也沒什麼毛病。
石破山道:「總之就是這樣,要麼和我戰,要麼,此事就當沒發生過;審判日快要到了,在此之前,我不希望多生事端。」
而白曉此時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了,一面用鄙夷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棋子顧柳,一面卻又向他耳語什麼。
林峰只覺得這個顧柳簡直是可憐卑微到了極點,實在看不下去的他走了出去,對顧柳道:「如果你實在想和我打,半年之後,你我公平公正的決鬥一番。現在我重傷初愈,又是初來乍到。而你實力在我之上,按輩分我也該稱你一聲師兄。若是你贏了我,豈不是勝之不武?若是輸了,你命喪黃泉,又拿什麼去愛?」
拿什麼去愛……
聽到林峰這句話,石破山打了個寒顫。
林峰意味深長的眼神在顧柳和白曉之間轉動。
而顧柳竟然自己被輕而易舉的說服了,雖然他嘴上不承認,但是拿劍的手已經緩緩收起了真氣。
白曉也終於裝不下去,惡狠狠的看著林峰,又嫌棄的看著顧柳。只奈何他空有一腔怨氣,體內卻無半點真氣。氣急攻心,竟然是哮喘了起來。
林峰便又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根更加粉紅的方巾服侍著白曉,竟還捏著蘭花指。
畫面堪稱辣眼睛,簡直可以進入藏書閣中的獵奇八卦小故事了。
……
林峰也再懶得看白曉和林峰這一對「鴛鴦」。破事總算是告一段落,林峰心想也該提提自己的修為境界了,要不然再遇到一些白曉的愛慕者找上門來,自己不能也不能總是仗著石破山來解決問題。
正想著要回去修煉的時候,廣場上的人突然發出了一陣驚呼。
這驚呼聲可是意味深長,而且林峰熟悉得不得了;比如在地球的時候若是見到哪有美女,他的幾個朋友也會經常發出這樣的驚呼。
「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原來你也不過是個油嘴滑舌之徒!」一道輕柔又暗藏鋒芒的女音從東門出飄來。
於是林峰循聲望去,果然是見到一抹亮色,眨眼間,一名穿著白衣身著黑帶的女子便是飄然而至。
那女子不施粉黛,雖說眉似劍鋒,眼如凝聚的星辰之光,頗有颯爽姿態;雖然面帶寒霜,不過五官標誌,身材惹火,不管放在哪裡都是絕色美女;而且還是一向最難撩撥的冰山美人。
林峰正自打量,石破山卻早已屁顛屁顛的朝著那女子方向溜去。此時五大三粗,笨熊一個的石破山卻也和那顧柳沒什麼區別。簡直讓林峰大跌眼鏡,當然,如果他有眼鏡的話。
石破山佝著背,帶著一臉訕笑,輕聲道:「雲師姐,你怎麼捨得來此處一看。莫非是我去了地球幾日不見,你甚是思戀?」
原來石破山也有這樣卑躬屈膝,油嘴滑舌的一面,林峰大開眼界。
沒想到啊沒想到,你石破山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也跟我一樣。
實際上,林峰看得出來,不僅是石破山,演武場上的所有人都帶著敬畏又愛慕的眼神看著這位女子。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光有姿色當然不足以讓這些嗜血的修練者們有如此謙卑的態度。
關鍵還是在那女子白衣山的一抹漆黑的腰帶——那是開山宗的核心弟子,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