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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兩三日便是如一日般過去了,雖然滴米未進,但林峰卻毫無疲態,反而是愈加神清氣爽。
即將要突破都是這般的通透感覺,若真是突破,豈不是更加舒爽。那種快感,可比肉體的快感來得更加真實深刻。
這日里,林峰照舊閱讀和修煉,門外卻傳來輕柔的腳步聲。
來這藏書閣中,腳步又如此溫柔,除了詩兒還能有誰?
林峰心內狂喜,轉頭一看,卻是臉都黑了半邊。
「詩……臥槽,怎麼是你!」
林峰那一臉肉麻死人的溫柔笑意還殘存臉上,嘴裡卻是念起了惡狠狠的三字經。
石破山叉腰,道:「怎麼不能是我?」
林峰心中失望詩兒沒來,自然是沒好氣,轉頭繼續看書:「我以為你這輩子都不回來這兒。」
石破山卻是一把奪走了書,學著林峰平日裡的奸惡之笑:「嘖,難道你以為我是你的詩兒妹,嘖嘖……」
林峰道:「你這憨得跟砣酥肉一樣的傢伙,還學會偷聽了?」
石破山道:「得了得了,是我小師弟告訴我的。」
石破山指了指門口正掃地的藏書閣的看管老頭子。
林峰:「小……師弟……」
石破山道:「行了行了,別魂不守舍了,師父找你。別忘了,你還在生死關上,別成天瞎想。」
林峰突然壞笑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
「我明白你吃醋了。」
石破山沒好氣的看著林峰道:「我可比你正常得多。不過說到這事,那顧柳上次被白曉利用完之後,便赤裸裸的被嫌棄了。」
林峰哦了一聲,「就像你把訊息帶到這裡,我也嫌棄你一樣。」
石破山現在總算是明白了。要比臉厚,他不如林峰;要比天賦,他不如林峰;要比耍嘴皮子他不如林峰,比撩妹更別不上。比跑路,更是略遜一籌。
此時的林峰早就一溜煙衝出了藏書閣。
可是石破山還沒有告訴林峰,陳九陽又沒有在石府。這小子白跑一趟,也算是石破山扳回一程。
如此一想,石破山那滄桑的臉上便是浮現出滿意的笑容。
他就是這麼一個知足常樂的人。
當林峰將宗門繞了三分之一圈之後,總算是找到了陳九陽在山上的那處茅草屋。
他不明白,為什麼稍微有點道行的人,都喜歡裝逼住這麼寒酸的地方。
進去的時候,石破山正笑吟吟的望著他。林峰氣不打一處來,瞪了他一眼,徑直到了陳九陽的面前。
陳九陽正在和石破山下棋,見到林峰來了,想也沒想便是將石破山肩膀一拍,隨手一揮,然後指著門口的林峰道:「來,你來。」
石破山瞠目結舌道:「師父你太過分了,你從來沒有動手打過我,自從這個傢伙來了之後。」
陳九陽道:「你太笨了,下得太慢。另外,是我記性不好?你難道不是我打著長大的?恐怕你忘了你屁股後面的兩條疤。」
石破山:「……」
他認輸了。
林峰得意洋洋的和陳九陽下棋,不時給石破山幾個奸詐的笑容。
不過不到十分之一柱香的時間,茅屋內又是「嘭」的一聲響起。
林峰也被陳九陽踹下了桌。
「沒有一個能下的。」
林峰揉著自己屁股道:「師父,我又不是雞,當然不能下。」
陳九陽氣得吹鬍子,「別叫我師父,我可還不是你師父。你若是這次過不了金丹境。我認個死徒弟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