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跟蕭來有著一段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這個人是個女人,一個蕙質蘭心的女人,一個有著漂亮的相貌和氣質的女人。
她的名字叫做水清蘭。
「水清蘭」,是的,僅僅一個名字就可以知道這個女人是多麼的不一般,這個名字的主人,那是多麼的令人浮想聯翩。這個叫水清蘭的女人便是蕭來潛逃的時候在小巷上遇到的那個問候他的少婦。
袁豹侯跟水清蘭是認識的,通過蕭來,一年前,他認識了這個與眾不同的女人。
來到水清蘭的家,水清蘭正在給她的小孩哺乳。
袁豹侯的到來,倒是令水清蘭有些尷尬,腮紅頓燒,羞澀得不行。袁豹侯也是感到些許的不好意思,眼睛從水清蘭懷裡面那個蠕動著嘴巴拼命汲取母體營養的小孩身上轉移到窗外,然後問:「小孩多大了?」
「前幾天才滿月。」水清蘭回答。
「呵呵,真想不到,孩子長得蠻快的嘛。」袁豹侯笑了。
「嗯。」水清蘭倒不是一個多話的人,這時候看到袁豹侯還站著趕緊叫袁豹侯坐下。
袁豹侯找了個椅子坐下,說:「真希望這個小孩是蕭來的。」
談到蕭來的時候,水清蘭愣了一下,然後很勉強地笑了笑,說:「袁大哥,我都已經是別人家的老婆,我希望你就不要再提我跟蕭來之間的事情了。」
「呵呵,我明白,我明白。」袁豹侯趕緊笑了笑。
「唐川他對我挺好的,我覺得我跟他才是一對合適的夫妻。」水清蘭解釋著。
「嗯,我也這麼覺得,蕭來這個人是個混蛋,他不配做你的丈夫,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混蛋。」袁豹侯變得甚是激動,罵起了蕭來。
「袁大哥,你是怎麼了?你從不罵蕭來的。」水清蘭有些被袁豹侯的言語嚇到,她繼續說,「蕭來他人挺好的,我不怪他的,我沒有嫁給他並不是我覺得他不好,是我們不般配,袁大哥,蕭來是個人才,我配不上他,不是他配不上我。」
「你還別說,幸好你沒有嫁給他,不然,哼,真是越來越氣人。」
「袁大哥,你這是,這是什麼意思?」
「蕭來他闖禍了,他做了對不起天地良心的事情,他對不起大家。」
「闖禍了嗎?」水清蘭猛然站起來,懷裡面的小孩給母親這麼一個舉動驚到了,沒有得到哺乳,立馬嗚哇嗚哇哭嚷起來。水清蘭卻是顧不上孩子,整個人傻傻地站了一會兒,然後看著袁豹侯,問:「袁大哥,你告訴我,這是怎麼了?這是怎麼了?」
「孩子,你孩子。」袁豹侯提醒著水清蘭。
孩子還在哇哇大哭,水清蘭這回回過神來了,趕緊哄著這個不聽話的孩子。一邊哄著孩子一邊說:「昨天,昨天我遇到他了。他很狼狽,全身都是傷口,我不知道他怎麼了,我就知道他出事了,我叫他,可是他沒有理我。」
「事情是從前一天晚上開始的,想不到你還遇到他了,唉,說來我自己也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他現在跟日本人在一起,你知道嗎?有人說他私通日寇,他是漢奸,是賣國賊,你知道我是藍衣社的人,我接到了上面的密令,他們要我以最快的速度殺掉蕭來。」
「怎麼會這樣?蕭來不也是你們的人嗎?」
「我就是搞不明白,蕭來平時還好好的,為了藍衣社也不知道貢獻了多少的力量,裡面不少有利的情報都是蕭來一個人搞回來的。可是現在的謠言,說他是靈通社的成員,我真不知道怎麼辦?靈通社在上海的根基被我們搗毀了,還有不少潛逃的餘孽,我真的不希望蕭來是其中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