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條瘋狗,不死掉才怪,告訴你,遲早會死掉。」
「什麼意思?我怎麼沒有聽明白?怎麼叫遲早都會死?」
「它跑掉了,我追也追不回來,我不管了,我跟你說,我可沒有答應幫你照顧。」
「你這是推卸責任呢?」
「狗屁,誰答應了你養這狗的?你自己心甘情願給我,我說了我不喜歡狗,你先別說,我還得問問你哪來的瘋狗?害得我生了一肚子的氣。」
「噢,原來袁老大你見到我就一臉忿然,是為了那隻狗,嘿嘿,我說袁老大,至於嗎?丟了就丟了,罷了,罷了,我也不追究了,丟了好啊,丟了好。」
「不跟你扯狗的事,這一次有何貴幹?」袁豹侯不想去討論那隻瘋狗。
「好,袁老大,關於刺殺的事兒,我還得討教討教。」信使也不再跟袁豹侯計較,直接進入他今天的話題,袁豹侯聽他的口氣知道是為最近上海市連環刺殺事件而來的,忙說:「那個跟我沒有一丁點的關係。」
「我不是說跟你有沒有關係,我只是想問你有沒有什麼看法?」
「我的看法嗎?我沒有看法。」袁豹侯拒絕了回答。
「我說袁老大啊袁老大,你幹什麼?今天你是吃錯藥了吧,滿口都是藥味,很難聞的那種。我說我得罪你了嗎?還是誰得罪你了?」
「那你想知道什麼?」袁豹侯乾脆想著說完就把信使送走,不然看著礙眼。
「你知道的,這一次被殺害的都是社裡面新發展起來的成員,沒有一個不是有身份、有輩分的,我跟你說了,上面的人很重視這件事。這可是明擺著對我們藍衣社的挑釁,我們可不能當做沒有發生一樣,我們必須找到兇手,不然,兇手還會向其他成員下手,搞不好下一個就是你袁豹侯。」按照信使的話說,這件事似乎是針對藍衣社而來的,誰會想得到藍衣社的勢力已經蔓延到上海市的各界上層?藍衣社發展新成員都是秘密行為,這一次那麼多的新成員遭到殺害,兇手逃之夭夭,藍衣社裡面早已人心惶惶。